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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太傅瞪了管家一眼,还没等说什么,就听见贝寻的声音响起。
“贝太傅,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既然如此,何不进来坐坐?”
李尚书回头看着贝太傅那阴沉的脸色,心中打起了鼓。
不会是这贝太傅什么时候得罪了女君,来兴师问罪的吧。
若是这样,要是女君一个不高兴,不帮自己儿子了可怎么办?
想到这儿,李尚书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不礼仪,起身就出去将贝太傅给拽了进来。
“夫子,有什么话进来说,如果你得罪了女君,咱们就道个歉,女君大人大量,一定会原谅你的。”
贝太傅此时想走也没办法,直接就被李尚书给拉了进来。
刚站定,就听见贝寻说道:“李尚书,你对我可能有什么误会。”
“本女君小气,不受委屈,睚眦必报是出了名的,得罪我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不信你问问身边的贝太傅,他最清楚不过了。”
贝太傅站在那里,看着高高在上的贝寻轻哼一声:“哼,你可真是好能耐,见着祖父也不行礼问安。”
贝寻按住凤千珏的手,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将人给弄死了。
“祖父?你扪心自问,你配吗?这话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我叫你贝太傅已经很看得起你了,毕竟……这里现在已经属于古国,而你,只是南靖的太傅,可不是我们古国的。”
“君臣君臣,我是君,而你连个臣都不是,你……应该给我行礼才是。”
贝太傅被贝寻挤兑的说不出话,只能愤恨的看着那笑的放肆的女子。
“说吧,你来找我,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
贝寻周身的气质陡然一变,“这话,该我问贝太傅才是。”
“你到这李府,到李列身边是想干什么。”
“我的身份,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想打造一个天生的杀神来对付我?失望了吧。”
“你应该没想到,李列他根本就不想受那邪术的控制,所以你就只能想尽办法激活他体内的邪气,让他躁动,让他失去理智,到时候好为你所用。”
“我说的,对与不对?”
看着皱着眉不说话的贝太傅,贝寻也不急。
“我很好奇,当年从南靖将你接走的人,到底是许了什么好处给你,竟让你甘愿如此犯险。”
“让我猜猜看,唔……帮你儿子贝承平复生对不对?”
看见贝太傅的表情有着丝丝裂痕,贝寻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贝太傅,你身为太傅,精明一世,没想到竟然会相信他们的话。”
“求他们,还不如求我呢,好歹我也是真神。”
“不对不对,求我也没用,因为我是不会帮你的。”
“况且……贝承平的魂魄,早就灰飞烟灭了,我亲眼看见的,或者说,是他撞到我的金光上,因为我才灰飞烟灭的。”
“所以复生?真是笑话,连魂魄都没有,投胎都不能,拿什么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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