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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人,全都是年轻的宫女和侍卫,虽然没人敢说什么,但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平日里也全都心照不宣的结伴而行。”
张子实听到这,狠狠地打了个寒颤,跟在贝寻身后一步都不敢远离,就连东看西看的眼神都收了回来。
“主子,您说那国主不会吃人吧……”
“您好好看看,这周围有没有那些……飘着的东西,要是有……算了,要是有您也别告诉我了,我害怕。”
贝寻嗤笑的看了他一眼:“你怕什么?你在地牢的时候身边不就有鬼差陪着你吗?”
“要不是那鬼差带路,我和王爷还没那么快能找到你呢。”
“有时候,人呀……才是那个最可怕的。”
张子实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贝寻,结结巴巴:“主子……您……您是逗我玩儿的吧?”
“虽说我那会儿确实是害怕的要死,但也没到真死的地步啊。”
“您说,鬼差之类的,会不会随便就能将活人的魂魄勾走?”
贝寻无语:“鬼差可都是有神职的,若是可以随意勾人魂魄,这人间岂不是乱套了?”
“老张头儿你就放心吧,只要你不凉透了,是没有鬼差去勾你魂魄的。”
张子实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以后您一定得看好了我,我真的不想死。”
带路的小宫女听见两人的对话,眼睛一亮:“女君,您能看见魂魄?”
“虽然我不知道被抓的那些人有没有……但若是他们真的遭遇不测,能不能请女君帮他们投胎转世?”
“我曾听我阿娘说过,被邪修困住的人,魂魄是无法去投胎的。”
贝寻点头:“若他们是好人,自然可以投胎,可若是背负着无辜人的性命,那也要受到他们该有的惩罚。”
不多时,一行人就到了银夏璇曾经的宫殿。
“女君,就在这墙的后面,这墙能打开,我曾经偷偷看见过国主进去,可没看见机关在哪。”
今日起得早,贝寻又怀着身孕,走了这么久早就已经累了。
“大力出奇迹,张子实,将这堵墙破开。”
“好嘞”
张子实摩拳擦掌,双脚与肩同宽,运起内力,嘴里还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将贝寻看的额角直抽。
“你快点儿,叨咕什么呢?要不我先去睡一觉?”
张子实转过头,用他觉得最帅的表情冲贝寻和凤千珏微微一笑。
“嘿!”
嘭的一声,张子实成抛物线向后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呜呜……我就是个废物,是个废物。”
贝寻叹了口气,拉着凤千珏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继续,将你体内的灵力化成针一样的形状,打在这墙体的中心位置。”
张子实一脸死灰:“可我不会破禁制啊……”
贝寻使劲儿一拍桌子:“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大力出奇迹吗?”
“若是你多长了点儿脑子,能自己动动脑筋,会被困在那破地牢里连门儿都打不开?”
“邪修的禁制本就不强,碰到那些普通人还勉强能用,但你体内可是有正经的魔族灵力。”
“连这样的禁制你都破不开,真是白瞎了武蔓姨遗传给你的那点儿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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