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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寻怜悯的看着她:“反正你也要死了,那我就给你看看好了。”
一身红衣的女子,笑意盈盈,双手放在小腹之上。
几息间,周围绿色光点慢慢升起,红色,黄色,蓝色……七色的天地精华若隐若现的围绕在女子身边,美得不可方物。
“怎么……这……”
青衣看着眼前的景象,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错,如你所见,我腹中的孩子,也是天地精华凝结而成。”
“不仅如此,他们身上还有我的真神之力,凤千珏的魔神之力,前不久,还得了妖王的心头血。”
“我降生救世的功德,我在人间做好事的功德,也会齐齐落在这两个孩子身上。”
“就这配置,你觉得……那祝傲霜和天上那些有一个算一个的老王八们能赢?”
青衣满眼愤恨的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这么偏心,所有好事都落在你的身上。”
“你不知道,我曾在魔界的缝隙中无意中见过小时候的你,无忧无虑的坐在外面的树下,脸上永远挂着笑容。”
“可我呢?我明明跟你一样的年纪,却从没有那么开心过。”
贝寻将周身的气息收起,认真的看着青衣。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是公平。”
“你以为真神降世是没有感觉的吗?你以为我降世的时候,就如同人间,甚至是你们魔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吗?”
“真神降世,心中清净,眼中清明,你们只能看到眼前的东西,可我降世,眼中和脑海里却是三界的崩塌,生灵的哀嚎和祈求。”
“我可以选择不去救世,就算这三界崩塌,亿万年后还会再有三界,再有生灵,而我,依旧还是真神。”
“可我救了,用自己的本源救世,本源,知道什么意思吗?”
“比将你的神魂一片片撕碎,将你身上的血肉一丝一丝刮下来还要痛苦百倍。”
“所以,我凭什么不能有个好命?那都是我选择救世的因果。”
“魔界怎么了,魔界一样有好人,他们没有跟那些人同流合污,不日就能大有所成。”
“而你……只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死在这里。”
青衣看着贝寻,静默许久:“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真神,若真如你所说,那就希望你能永远都陪在魔尊身边。”
“我……终是不如你。”
说到这,青衣眼中流下两行清泪:“我自知入了邪道,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走到今日,都是我咎由自取,就……不脏魔尊的手了。”
话音刚落,青衣手中出现一把匕,直直的刺入自己的心脏,再一转动,很快便没了气息。
鬼差看着半空中的渐渐消失的灵魂,叹了口气:“那匕是邪物,她的灵魂……已经消散了。”
贝寻看着面无表情走过来的凤千珏,轻轻抱住他的腰:“心里会不会有一点点难受?”
凤千珏好笑刮了一下娇妻的鼻子:“乱想什么呢,我只是在想他们会将那祝傲霜藏到哪里,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安全。”
鬼差:咦怪肉麻的。
“我觉得祝傲霜应该就在这附近,他们抓老张头儿不就是为了给她治身上的毛病吗?”
“不过话说回来,神道既然能创造出祝傲霜,为什么就不能将她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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