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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边走一边嘶的张子实,贝寻笑倒在凤千珏的怀里。
“这老张头儿可真是太好玩儿了,太好玩儿了。”
“唔……本来我不想过度参与他的命数,可他这样儿,要不我还是帮他把那个劫给过了吧。”
“虽说大劫不至于要他命,但就他这脑回路,万一就把自己作死了也说不定。”
“反正现在各路王八也探不到我,帮帮他就帮帮他吧,要不没了他,我这后半生得少多少欢乐。”
张子实:主子,您礼貌吗?
凤千珏将贝寻抱起:“都听寻儿的。”
“回去休息吧,明日就要出去银江国的主城了,大概三日的路程。”
“答应我,到了银江国,一切动手的事情都交给本王,你就负责看热闹就好,千万别动手,小心自己的身子。”
贝寻现在的神力已经完全恢复,看着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自己也是万分小心。
……
第二日,一行人上路,使臣和仙长知道后自然要跟着。
因为这几个人处理完银江国后,就该去他们安阳国了。
使臣这几日见识过他们嚯嚯的能力后,突然就不想让他们去安阳国了,可贝寻说了,出使嘛,得有来有往。
你们来了我们好好招待,正好我们顺路,就过去看看你们。
贝寻坐在马车上本想眯一会儿,可听着旁边马车上的动静,笑的怎么也睡不着。
“那个,仙长,我昨晚喝多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你昨晚说……本仙长说大话?”
“不不不,仙长说的从来都是真理,怎么会说大话呢?没有没有,一定是您听错了。”
“你还说本仙长衣袍都被人抽成条条了?”
“没有没有,条条的衣袍可是古国今年的最新款,没见张家神医昨晚也穿了一件嘛,您俩的眼光都是一样的好。”
“你还说,回了安阳国,本仙长这脸……没地儿放?”
使臣使劲儿扇了自己一巴掌:“是我嘴瓢,没说清楚。”
“我跟张神医打赌打输了,输了三座城池,是我这脸没地儿放才是。”
“仙长您这脸面,在安阳国随便放,就算放天上也没人敢说什么。”
“你还说跟本仙长出来丢人。”
使臣在心里将自己骂了无数遍:“仙长怎么会丢人?”
“是我丢人,我府中的子嗣没一个是自己的,还是被人家女君看出来,当着那么多人面儿说了出来。”
“我还有病,我不能有自己的子嗣,我丢人,我丢人都丢到人家永墨古国了。”
仙长看着使臣递过来的茶水和果子,收起手中的绿色灵力:“看在你这一路伺候本仙长的份儿上,这件事就算了吧。”
使臣狠狠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退出马车,到一旁骑马去了。
“这使臣真是笑死我了,就这脑子,要不是他有个当皇后的姐姐,一天得被人套好几次麻袋。”
“安阳国的国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让这种人来出使古国,就不怕他回不去吗?”
贝寻对朝政这方面一向不太敏感,但凤千珏不同,他这一世一出生就在将军府,后来还当上了摄政王,对这些自然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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