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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我主子长的……根本就不像是个人,不管我怎么画都画不好,这样就算了,王爷还跟在一边挑毛病。”
“什么眼睛画小了,嘴巴画大了,鼻子不挺了……总之就是一堆毛病,这么久了,就只有五幅勉强过了那俩祖宗的眼,还跟施舍似的。”
霍天憋笑:“所以呢?”
“所以……”
张子实拽着霍天的袖子,“咱俩合计合计,怎么能让我主子将其余的画像给免了。”
“这件事还得从那毒妇身上下手,主子一高兴,这事儿不就成了嘛。”
霍天抽回自己的袖子:“前段时间也没见你这么着急,怎么这会儿想起画像的事儿了?”
张子实没好气的说道:“那还不是因为我主子变成废人了。”
“她变成废人,时间就多了,没事儿做自然就会想起画像的事情,不停的折磨我。”
“我得早做准备……”
“走走走,不回府了,我请你去喝茶,咱俩合计合计,你帮我出出主意,怎么能折磨折磨那个毒妇或者祝家。”
……
张府,贝寻坐在院中看着陪着自己的凤千珏:“你最近都没事了吗?怎么这么闲?”
“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只有攻打银江国主城的事情可能需要过些日子去一趟,其他没什么。”
看着贝寻亮晶晶的眼神又叹了口气:“不着急,他们估计还得有小一个月才能到银江国的王城,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贝寻满意,摇头晃脑的晒着太阳继续问道:“那祝家的事情怎么样了?赶紧处理的了吧,我现在看见那个祝傲霜就烦。”
看着自家娇妻可爱的样子,凤千珏没忍住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顶:“马上,咱们去银江国之前就能解决。”
“明日我们搬去新宅子慢慢等,保证寻儿有热闹看。”
……
贝寻搬到新宅子的第四日,早上一起来就听见外面的嚎叫声。
“刘芝”
“奴婢在呢主子。”
刘芝推门进来,手上还捧着脸盆。
“奴婢估计您就要醒了,这不,刚打好的水。”
贝寻一边洗脸一边好奇的问道:“外面这是怎么了?谁跟谁吵架了?”
刘芝憋笑:“是张神医和武蔓姨。”
“张神医也不知道怎么将人给得罪了,武蔓姨说,这儿子她不要了,送给您了。”
贝寻擦脸的手一顿:“我也不想要,这可怎么办。”
嘭的一声,半开的门被张子实撞开,一下躺倒在地上。
“主子,您可不能不要我呀。”
“我娘要打死我,您得救救我呀”
武蔓从外面追了进来,在看见贝寻的时候还是行了个礼,毕竟贝寻是女君,还是他们魔尊的媳妇儿。
“蔓姨,你这是做什么,不都说咱们是一家人,不用行礼嘛。”
贝寻走过去,亲昵的挽着武蔓的胳膊,将人拉到桌前坐下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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