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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日将这事情跟韵儿说了,韵儿说,祝傲霜应该没那么多耐心。”
“若是这几日霍天再没什么动作,她就该抢了。”
张子实眨了眨眼睛:“怎么抢?找人去霍府抢东西,她是不是疯了?”
“霍府不像我们张家祖宅一样全是毒,那可是将军府,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士兵在守门。”
“况且,霍家爷爷跟我那啥也不是的祖父可不一样,霍家爷爷手上可是有暗卫的。”
“霍天的父母全都在边境,这暗卫都是女帝亲自派下来保护霍爷爷的,那祝傲霜不能那么蠢吧。”
“哈?”
贝寻冲下面呶了呶嘴,“你自己看,那不就蠢上了吗?”
楼下,祝傲霜震惊的看着霍天将一个水晶步摇带到刘芝的头上,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怎么样?喜不喜欢?”
刘芝用余光瞥了眼祝傲霜,心中想着,帮人帮到底,毕竟这人的脑子不怎么好使。
“喜欢,但我爹娘从小就教育我,一个好女子要自重,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霍天自然知道刘芝的意思,看着刘芝那娇俏的模样,又想着她那身世,做戏里又多了几分真心。
“我又不是外人,我送你的,你就收着。”
“若是以后我再看见有什么稀罕的,也会尽数给你送去,你就放心吧,若是女君问起来,我自会解释。”
“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意吧。”
“毕竟我们相处了一路,你应知,我不是坏人。”
霍天将步摇的银子付了,又开始挑其他东西。
“天哥,你……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我们……你真的就……”
霍天抬起头,看着祝傲霜眼中尽是平静:“还请祝小姐自重,你我之间已经没有婚约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你喜欢谁自可以去嫁,我喜欢谁,自然也可以去争取。”
“祝小姐以后还是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的好,免得……我心上人误会。”
贝寻指着楼下快将后槽牙咬断了的祝傲霜说道:“看见没,这就是典型的自己不要,别人也不能要。”
“明明是她自己先看上我家王爷,将霍天给甩了的。”
“这会儿看见霍天有了心上人,她那脆弱的心又受不了了。”
“在她心里呀,就算自己将霍天一脚给踹老远,那霍天也应该赖着自己,对自己千依百顺。”
“啧啧,真是又当又立。”
张子实撇了撇嘴:“要不是我将他骂醒,这一路他又看了许多,想了许多,他这会儿可不就还在那毒妇身边当狗皮膏药呢嘛。”
祝傲霜不死心,依旧跟在霍天后面:“天哥,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你一定是在气我对不对?”
“你曾经那么喜欢我……”
“对,我曾经那么喜欢你。”
霍天将话截断,“那是我眼瞎!”
“现在我恢复光明了,自然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祝小姐,咱俩毕竟曾经有过婚约,你又是女子,我不想将话说的太过难听,但人要知好歹。”
“若是我现你再派人盯着我的行踪,跟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要知道,在古城里,探听将军行踪,跟踪将军,是可以当做别国奸细论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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