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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钧雷霆劈头落下。
月眉老噌然拔得无终剑,一手挡下神君降世的怒雷,一手拂开苍厘与索遥。
见好徒儿牧真将那两个一并接住,月眉老沉声道:“齐小友,务必将人护住。”
齐逍应声催动灵刻,将三人遮在身后。他的灵刻为神君所克,虽能助阵赚个二打一,但见月眉老这气势也不硬插手,只仰头看那两人缠上半空,斗了个天昏地暗。
他们将风云搅作漩涡,打得难分难解,下头看来杀得十分痛快。
龙丘慈碧眼如危,讶然起色:“你到底是谁?”
月眉老微笑:“你说呢,龙丘。”
会这么叫他的,这千秋万载只有一个人。龙丘慈手底迟疑,一招被掀翻过去。
月眉老不给他机会反应,紧随其上,扬手送上一道蚀皮销骨的青焰。
龙丘慈闪避不及,生受此焰,半脸擦灼,开始吐血。他眼底隐隐有泪:“褚师莲,就知道你死不了。”
他断续咯血,手指一握,捏出一团晃若淬毒的玄雷:“我等你好久。这次我必亲自杀你,再不会假人之手!”
月眉老叹气:“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当初还知自己不敌,要借旁门左道镇杀我。才过了多久,就以为有本事杀我了?”
龙丘慈的意志与战力一般逐渐崩坏。他觉察到周遭待命的神兵躁动不安,伺机而起,立时恚声:“你们不许动,不许动!”
他放声大笑,眼泪却掉下来。看样子不知道是害怕得疯了还是激动地疯了。
“褚师莲,原来你一直在我眼皮底下。你那个桂宫,我查了不知多少次,偏生没发现一丝蹊跷。我找你找得好苦。你果然是个疯子!”
月眉老悯笑:“你要不要看看现在谁更像疯子。”
龙丘慈掌心玄雷劈啪作响:“我能杀你一次,必能杀你二次!”
月眉老发丝翻卷,青莲般的眼波恍如初见:“这种机会只有一次。况且那次也不是你杀的。我们都被你害惨了,龙丘。”
“我们?”
龙丘慈咬牙,“你知也不知你死后卫狁如何?”
“大概晓得。”
月眉老面容沈谧,邃如远山。
龙丘慈厉声笑道:“你距他不过千里之遥,却任他深埋地底饱受千年之苦。你也是好狠的心。”
“毕竟他也算背叛我了,不是么?”
月眉老镇然自若,“我的头可是他亲手砍的。除了他没人动得了我。”
龙丘慈眉目纠捩,眼色浑茫:“那现在呢?”
月眉老从然一笑:“现在,我会将你的头砍下来。”
“不会让你如愿的。”
龙丘慈冷嗔,一记重雷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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