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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故:“嗯?是的。他还给我作了字帖,天天赠予我叫我好生练习。”
云文微微垂眸,嘴角扬起不失礼貌的微笑,又问道:“他可有与你说明文中意?”
殷故摇头:“不曾。不过他说待明日上学时,再与我说明。”
云文沉默片刻,心中不由泛点苦涩。
殷故见云文情绪不对,忽的紧张起来,弓身看他:“先生怎么了?为何不开心呐?”
云文一怔,心道:“我有表现得这般明显吗?”
接着云文强颜欢笑着,随意找了个理由道:“没有不开心,只是扇风扇得有些累了。”
殷故听罢,立马接过扇子:“先生应早些同我说,我来扇便是。”
云文浅浅微笑着,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悄悄瞥他。……
忽的云文唤道:“殷公子。”
殷故疑惑看他:“嗯?”
“其实我也可以教你。”
他原是想这么说,话到嘴边却又给咽了回去。
见云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殷故不由纳闷,追问道:“怎么了?”
云文轻轻摇头,道:“无事,就是有些好奇,你何时与商公子关系这般好了?”
殷故闻言,转回头继续看灶火,悠然道:“平日里有疑惑难解,又遇上先生忙于照看其他学生,无暇顾及我时,他都挺乐意帮我的。这一来二去,便熟悉了。”
云文轻轻垂下头,呢喃着:“原是这样……”
殷故神态自若道:“先生若是因为我与他来往过密而不开心的话,我以后便不与他一块儿坐了。”
云文一怔,连忙摇手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殷故眸子一转,瞥向他:“可你不悦都写脸上了,若非因为这个,又是因为什么?总不能真是因为扇风扇累了而不悦吧?”
云文心事被说中,一时感到无地自容。
他想着,怎能因为此事不悦呢?以前也有过叫学生们互相指点帮忙的时候,为何这次却是有不安之绪纷扰呢?
他想不明,亦感心烦意乱。
于是他长舒一口气,轻轻微笑道:“殷公子与何人交好,皆是殷公子的自由,我何来不悦之说?何况,有商公子帮忙,殷公子学习也日渐成效,我哪能不悦?我……能见殷公子这般努力,甚是喜悦。”
殷故讷讷看他,辨不出他的笑是真情或是假森·晚·意,片刻后只呆呆回道:“那……日后我再多加努力?”
云文微微颔首,转头看向灶台,脸上笑意又悄然敛去。……第二日。
学堂中已坐满学生。
云文因昨夜未睡好而起得迟了一些。
他匆匆赶来,路过窗台时,却听商云一番话,动作不由一滞:“我心悦你啊,你却不知此事。”
不知怎的,云文觉着脑袋有些浑然,心口也似被银针一刺,莫名难受起来。
故而略感呼吸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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