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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的身份……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的样子。
不等王平深思自己脑海中晃过的那点儿想法,韦宝贝已经掏出手机打了电话,顾不得生人在旁边儿,电话里就忍不住乱骂一通,还让对方快点儿开车过来接。
挂了电话,他好像才注意到有个扶自己的人在,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一会儿我兄弟就来接我,这点儿伤,他帮我看看就成,实在不成再去医院。”
心里头想的却是,摔了一下就叫救护车太夸张了,再说救护车也进不来小巷子,难道要走到巷子口等吗?腿还不得废了?
等到车子——一辆电动三轮车过来之后,韦宝贝被蹬车过来的青年扶着上了车,临了回头道谢,看了王平倒地的行李箱一眼,突然说:“你不是要找住的地方吗?跟我们走吧。陈七他家里空房子多,不怕人住。”
被叫做陈七的青年回头看了一眼,说:“拿着箱子上来吧,不收你房租。”
王平面色一喜,却又犹豫了一下,道了一声谢,这才捡起箱子上车,颇有些拘束地坐了一会儿,才又和韦宝贝说起话来,陈七偶尔也会插两句,气氛还算融洽。
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有光的地方必然有影,越是光鲜靓丽的表面,越是有藏污纳垢的暗影。
之前看w市的模样,高达整齐的楼房,宽敞整洁的马路,两旁的绿树成荫,那些有几分凌乱的小摊贩大概就是影子一样的存在,却也构成了另外一种热闹,人气十足。
但随着三轮车进入了巷子深处,所见就不再相同了,房屋低矮了不少,还有些明显很古旧了,地面上也多了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污水,黄的绿的,晃动着一股子无法形容的臭味儿,偶尔还能看到灰扑扑的好像是老鼠一样的存在溜着墙角一晃而过。
韦宝贝,大名韦宏,看见周围的环境,厌恶地皱眉:“这是谁家的下水管子又坏了,真是的,就不知道修修啊!”
老城区这边儿,好多管网都旧了,当年的技术水平和材料的问题,现在一出毛病就很麻烦,要更换就要大面积更换,要不小范围根本修不好,修了这头漏那头,都很麻烦。
而老城区因为逐渐被新城区所取代,越来越多的人搬出去住,这里也多了很多被称为“鬼宅”
的空房,常住人口少了,出点儿什么问题,怕是连户主都找不到,也就更没人管了。
这边儿还没有什么物业,这种问题,便是递给相关部门,也都是压着没人管的,所以,还居住的人也只能自力更生一下,为此,部分私搭乱建的管道和电线还是很明显的,尤其是电线,不少人都爱自家连一根到路灯那边儿去偷用公共电,省点儿电费。
环境差,生活成本还不低,也就无怪乎这里的人总是容易干些不太正当的买卖了,穷山恶水出刁民嘛。
陈七鼻子里冒出一个气音,没有对韦宏的这句话做出任何的回应,在一个还算整齐的楼房前头停下车子,说:“到了,下来吧。”
大白天的,这座楼却冒着阴冷之气,大半的窗户都掉了,黑洞洞的看着有几分像是豁了牙的笑容,有种森然之感。
韦宏的腿是架在车座上的,这会儿下来便有些不方便,手上的腿他连打弯儿都不太敢,还是王平丢下行李箱扶了他一把,他这才吃力地挪动下来,看得陈七冷哼了一声:“看你这点儿出息劲儿!”
话是这样说,却还是跳下来扶了一把,跟王平合力,把他扶进了屋,值得庆幸的是,幸好陈七家是在一楼,没有了爬楼梯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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