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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商笑着抬头,使坏地不让他亲。
两人从吧台纠缠到沙发,顾商手里还拿着酒杯,被压在沙发上时洒出来了一点,他手腕一阵凉与黏腻,“杯子,我要放下。”
江堰支起身来,他伸手拿过酒杯,喝了一口。
好几杯下肚,顾商也有些上头了,他躺着朝江堰笑,满是挑衅之意。
江堰居高临下地看他,忽然将酒杯倾斜,还剩大半杯的酒全部倒在了顾商的胸口处。
顾商“嘶”
了一声,衣服被打湿,酒顺着脖子滑至后颈,滴到沙发上。
下一秒,江堰的吻落在顾商的颈窝处,让后者被迫露出喉结。
顾商痒得缩起肩膀,“啊……你明天给我洗干净沙发再去上班。”
“他的野心。”
江堰开始活动,粉丝们都激动疯了,时隔一个半月首次露面,sks大门被堵得水泄不通,甚至殃及了隔壁街道的交通。
不少粉丝发现,江堰的状态的确不好,整个人透出一股抑郁的气息。
同时,sks宣布今年10月,a即将在h国出道。
掉队许久的江堰先在练习室自我练习两天,中午,他接到了顾商的电话。
“喂,”
顾商道,“小鸟。”
应该是在跳舞,江堰的声音有些喘,他舔了干燥的唇,“顾商。”
“如果没记错的话,”
顾商的声音笑吟吟的,“练习室应该有一面落地窗。”
“嗯。”
“走到窗边,往楼下看。”
顾商说。
江堰照做,他其实有点恐高,没敢靠太近,但他一眼就看到了顾商的车。
“下来,”
顾商笑,他去谈完项目回来,刚好经过sks,“带你去吃好吃的。”
江堰现在浑身臭汗的,来不及回宿舍洗澡,只好去洗手盆洗了个脸,连带着把头也洗了,换上干净的衣服就下了楼。
一个月了,没有特别早的行程时,两人一起出门,顾商开车将江堰送至千灯湖的大门,经纪人会来接,偶尔中午一起吃个午饭。
周三,一个电台节目下班后,经纪人悄悄嘱咐a,手指往上指了指,投下了一记重磅,“听说上头要换人了……你们不要在公众场合发表一些站队的话啊,谨言慎行。”
由于a没有晚上的行程,所以有时候江堰比顾商还早到家。
他没有千灯湖的户主卡,只能在保姆车上等顾商回来。
试过几次后,顾商便带着江堰去办了个门禁卡,不仅可以自由出入千灯湖,还可以自由出入顾商的家了。是了,大家都说顾商被江堰哄昏了头,竟然连家里密码都告诉了,书房里有多少正山机密也不怕被偷去。
不过,更多时候,江堰会在练习室等顾商。
晚上七点,宋其亭又换下了一件老头衫,他看着仍然在纠动作的江堰,悄咪咪同林稚珉道:“兄弟,你有没有觉得堰最近特别的……”
他似乎想不到什么词比较合适,半天憋出来一个:“疯狂?”
的确,林稚珉点了点头,之前的江堰是他们五个里边对当明星最没有想法的,陈春不在后,便更没有理由了,可是最近……那拼命练习的劲头,比他们所有人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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