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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看到了之前的情况,沈青所见的大地上虽然妖邪还不在少数,但至少对于人族的担忧少了几分,也减少了他不少顾虑。
沈青飞行了不到半日,就来到一处相对妖邪较少的城中,这么近的距离,以沈青的敏锐,几乎就能确定这城中存在着一丝丝妖气。
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方式,沈青在城外落下,随后略施变化之法,将原本的样貌改变了一下,只不过依旧是那么清秀且富有书生之气。
哪怕是这个看似相对安全的地方,常人要想入城也没那么容易,条件要比以往还要苛刻些,先得知道你是何方人士,还要检查是否存在修为,若是有修为没有正统仙道开出的凭证,也是无法入内的。
但这些当然对于沈青没什么影响,以他的道行寻常人是很难现的,作为一名普通的凡人,只需交点入城费即可,等他优哉游哉随着人群入城,便朝着一处较为繁华的地段走去。
这会正是晌午,一家名为春得意的花楼大厅内也是人满为患,听曲的听曲,品茶的品茶,稍有点想法的都会去二楼亦或是单独要个包间。
一个看起来气质不俗的俊美青年正独自占据厅角的一处大桌子,桌上的菜多到几乎摆不下,但出奇的是旁边并没有姑娘陪坐,不过倒是楼上的姑娘时不时将目光投了过来,脸上难掩可惜之色。
沈青一身白袍青衫缓步而入,不远处的老鸨见状,连忙上前招呼一声。
“哎,这位公子,长得好生俊俏,不过看你面生,是第一次来玩吧,我跟你说,我们这的姑娘......”
“不用了,我只是来听曲的,多谢!”
不等老鸨说完,沈青直接摆手婉拒,而后也不管对方的表情径直的朝着一处稍微靠后的桌角而去,那老鸨虽然脸上洋溢着笑容口中说“好”
,实则心里也是腹诽一句,“什么人那!”
此刻厅内一角,玉青州正听着曲吃着菜,忽然感觉到对面坐下了一个人。
“这位兄弟,我能坐这讨杯酒喝嘛?”
玉青州抬头一看,是一个细皮嫩肉的书生,他并不认识,但出于礼貌还是说了一句,只是语气上稍有些讽刺。
“怎么这位兄弟是没钱逛花楼,想着来我这蹭吃蹭喝,不过玉某倒也不介意,你只要叫我一声玉大爷,你便可以留下。”
对面年轻人笑了笑,点头后直接开口。
“玉大爷。”
玉青州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书生斯斯文文的脸皮居然这么厚。
“行了,坐下吧,自古常言书生好穷,没想到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看你这斯斯文文的穷酸样,想来也是好久没吃上好的了,酒盏器物就不用我帮你多叫一份了吧。”
“不用不用,玉大爷你喝你的,酒杯我自己有。”
说着年轻的书生假意在袖中中掏了掏,从中取出一杯精致的酒杯和一副碗筷,也是这个动作,让正喝酒的玉青州微微一顿,心中顿时戒备了起来。
没有察觉到任何法力甚至灵气波动,但常人尤其是书生,见过放笔墨纸砚或是钱财的,但放酒杯碗筷的却不曾有,要么此人就是有备而来常年骗吃骗喝,要么.....就很可能不是凡人。
“你连酒盏器物都自己带?”
玉青州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眼前这人的气息是个在平常不过的凡人,如果真是修行之人那肯定高出他不少道行,不由得想起前段时间的斗法,莫非此人是奔着定海珠来的?
玉青州心中犯嘀咕,觉得这次不会是要倒大霉吧?
“哦,前些日子,路过一处大户,正巧里面有人大摆喜宴,我便去蹭了几口喜酒,就顺带将这茶杯顺了出来,哦,对了,也无需上什么米饭,我吃菜听曲就行。”
沈青说着也不客气,直接拿起玉青州一旁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而且专挑带肉的硬菜,时而还品论一番。
“嗯,这花楼的酒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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