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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也挑拣了一些东西给远在美国的上级发过去,为了不显得厚此薄彼,诺亚还给在地下训练场的水无怜奈也挑了一些情报送过去,至于她要不要联系cia就是她自己的事儿了。
组织的那位先生究竟是什么反应,只有贝尔摩得能窥得一二。生气,当然是非常的生气,虽然对方刻意压制着,但也不能完全掩饰话中的怒气。
那位先生气的当然不只是组织遇袭,还有皮斯克。从被针对的地点来看,皮斯克知道的组织秘密远比预料的多,一些照理来说不应该被他知晓。这说明皮斯克私底下确实小动作不断,早知道就早点让琴酒找个借口将人处理掉,而不是留到现在,反倒便宜了对手。
但还有一点,对方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皮斯克将秘密和盘托出,这也是导致他们撤退时间估算错误的关键点。他不认为皮斯克会天真到认为交待完秘密就能平安无事,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皮斯克都不可能毫无保留,因为失去利用价值的东西就失去了存在价值。所以他们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至少贝尔摩得进入组织之后还没见过组织吃这么大的亏,被对手接连掀翻数个研究所和基地据点之后,连对方的真面目都没见到。
根据那些低等级的组织成员传回来的极为有限的情报中,目前总结出来对方至少出动了三队人马,因为对面的风格十分鲜明。第一队还算正常,是个头戴木质面具用刀的长发男人,虽然强得不像人类,但至少能看见个人模样,剩下两种遇袭方式简直匪夷所思,要么是内部毫无征兆地反水,自相残杀,要么是突然燃起难以扑灭的熊熊大火,直接将整个据点付之一炬,都没人见过对方派来袭击的人员,仿佛是大白天见鬼了。
这样的情报提交上去,再加上波本旁边的挑衅字眼,那位先生怎么还可能保持平静,没有当场气得厥过去都是他够能忍的成果。
不过贝尔摩得估摸着就算没晕过去情况也不见得多好,因为没说两句话电话就挂断了,后续的指示是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但她估计大概是人不太好,无法及时作出最新计划。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年纪大了,保养得再好也免不了一身的毛病。
这世界上最不可留的就是光阴。既然到了该入土的时候,又何必苦苦挣扎。
贝尔摩得撩起脸侧的头发别到而后,抬头眺望天边的乌云。
以东京为中心的各地极道组织也纷纷嗅到了气味,蠢蠢欲动,但因为警方几乎是倾巢出动,所以谁也没在这个档口上当出头鸟去触这个霉头。平时跳一跳也就算了,这个时候还跳,也不怕被顺手一起抓了。
羽田秀吉因为被过继给了别家,因此是家里被养得最单纯的那个,虽然其中也有他自己的性格使然,平日里除了下棋,想得最多的就是女朋友。
但他也会关注外界的消息,就像今天。
羽田秀吉先给宫本由美打电话确认完情况,然后坐在窗台上一边吃着小蛋糕,一边看红蓝的警灯在街道上往来穿梭,还伴随着时不时响起的爆炸声。
“这种风格,总感觉和上次大桥交火是同一批人。”
羽田秀吉鼓着腮帮子嘟哝,“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参与其中。”
他虽然担心,但也知道如果大哥真参与了,这时候打电话过去只会让对方分心,所以只能按下心中的担忧,祈祷事情尽快结束。
毕竟晚上还要和由美糖去吃拉面呢!
松山久幸睡了个好觉,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难怪肚子饿得咕咕叫。
松山久幸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他推开门,发现工藤父子已经不在了,倒是赤井秀一还在,坐在沙发上两眼放空地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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