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晌,程诺总算是振作地爬起来,脖子还是疼的厉害。
他盘着腿坐在床上,之前他把流光说的媳妇什么的都当笑话听,现在看来,流光应该是认真的吧?
估计这里就是按照小鸟个数来定雌雄的吧,特么坑爹!
流光生气而担忧地看着程诺,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变得怪怪的?他厌恶鄙视打雌性的雄性,但是程诺突然扑过来扒了他的裤子,他也没是没办法才出手的。
嗯,难道未来媳妇儿是真的不知道雌雄有别吗?之前圈养程诺的人肯定是什么都没教他。想到这里,流光顿时高兴起来了。
葛家的媳妇儿就是从贵族那里跑出来的,被折腾的没有生育能力了,不过碰见了年轻时候的葛老头也算是有了个好归宿,也没有找第二个老公。
这些事情流光能知道,是因为葛老头常常坐在树下炫耀给这里的光棍们听,他听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遍了,简直对那些破事能倒背如流。
他把那碗粥朝程诺推了推,别别扭扭放软了语气道:“你喝吧,你有什么不懂的好好问我,我以后肯定不打你了。”
程诺闷声不吭地端起那碗粥喝了,反正都被穿越之神这个坑爹货丢到这里了,他还能怎地?
突然,他意识到一个更恐怖的问题,手里的碗险些是没摔下去。他愣愣地盯着流光,微抖着说:“那这里……小孩都哪里来的?”
流光无语道:“当然是你们雌性生啊,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程诺眼前一黑,我擦!男人用哪里生?菊花?!太特么重口了!
在各种恐怖的幻想中浑浑噩噩地到了晚上,程诺终于是振作了起来。
最初穿越的时候他也曾想过自己来这里的使命,比如拯救世界,当种马男主之类的,但这些猜想现在是破灭的渣都不剩。
想到以后只能看见那些搅基的大老爷们,自己还被当成什么狗屁的雌性,他就有种想迎风流泪的冲动。
程诺用一把狗尾巴草和细绳子扎了个前凸后翘的小草人,握在手里内牛地看了半天,把它端端正正地挂在土墙上。以后也许永远都见不到软软可人的妹子了,看着这个小草人也算个念想。只是他去了趟茅坑,回来就发现那个草人被流光丢进灶火里了。
他看着火光里的渐渐变成灰烬的草人,忍不住叹口气,仿佛看见所有的妹子无情远离的背影。他必须得承认了,也许今后都要与五指姑娘为伍了。
不管这个世界的设定多么奇葩,特么地他还是男人,雄性生物!纯爷们!
突然想到一件事,程诺就问:“昨天晚上,你睡哪里了?”
流光把他给打晕了,这里也就这么一张小床。
流光有些别扭地指了指一旁的板凳,他去借了两条板凳,并在一起勉强睡了一晚。他不好意思和未来媳妇儿睡一起,当然也不能让被打晕的媳妇睡在板凳上。
程诺勉强代入了一下,嗯,十岁的小孩嘛,正是敏感的年纪,对异性好奇却又避若蛇蝎……坑爹的自己就成了那个异性!
这么说来,虽然流光在他眼里就是个小男孩,还是不能睡在一起的。
他努力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嗯,今天晚上我睡板凳上吧。”
“那怎么行!”
流光那双翡翠般的眼睛瞪了过来,“雌性就老老实实睡床上吧!”
听见这两个字,程诺还是无法保持蛋定。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最后就无力地躺在那张小床上去对着墙发呆去了。月亮光投过狭小的窗户射在屋里,在凸凹不平的土地上照出一片银色,草屋内倒是不暗。
流光也很快躺在凳子上,并且很快就睡着了,程诺却是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
两张凳子并在一起还是太窄了,流光睡了一会一个翻身,“啪”
地就掉了下去,吓了程诺一跳。他赶紧坐起来,就看见流光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用手摸索到板凳,爬上去接着睡。
程诺忍不住笑出声,这绝逼睡神啊!过了没多久流光又掉了下去,摔得结结实实的。程诺实在是看不过去,便走了过去。
他突然想通了,要是现在自己就把自己看的跟流光他们不一样,那以后还不真的变成什么狗屁的雌的啊?也许这个世界的男人能生娃,他可不会生!他知道叫醒流光这小孩多半也不会答应睡床上,索性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抱起的瞬间他不由愣了愣,这小孩倔强而暴躁,嘴巴也毒,但是细胳膊细腿的体重还真是轻。现在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头发毛毛的睡得一派天真,还真是个招人怜爱的小男孩。
程诺的动作不由放轻了,把流光放在里面,自己躺在外面当护栏。
就是流光的睡相还真是不好,估计以前也是老掉床,程诺不得不忍耐着流光把他当抱枕。流光的手和腿都缠在他身上,体温比他要高,这样的天气紧挨着简直就是场灾难。程诺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也是各种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流光倒是没炸毛,就是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说话也是结结巴巴地不利索:“我我我,怎么在这里?”
程诺心情突然就很好了,笑眯眯地露出一对虎牙:“是啊,你猜?”
流光怀疑地瞪着两只大眼,火烧火燎地跳下床,穿着他那双草鞋就跑出去了。
程诺笑的打跌,在这个没有妹子的坑爹世界里,他得自己找点乐趣。他打定主意要和流光搞好关系,这小孩叫“媳妇”
什么的,多半还是跟别人学的,他得逐渐让流光接受了,自己和他是一样的。
他是天下女子,皆趋之若鹜的睿王赵朔,当今圣上的九皇叔。一双桃花眼,染尽倾城琉璃色,开尽盛世桃花颜。偏偏遇见她!她是混迹花街柳巷,大字不识的女混混夏雨。天赋异禀,天生伤口愈合快于常人数倍。宫闱厮杀,当十六年前的真相逐渐剥落。是谁在佛前许愿,此生不入帝王家。却只见佛亦落泪,泥塑斑驳她说赵老九,我有什么好,你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当,非要跟着我跑?他嫌弃的打量她一眼什么都不好,可惜世上无双。待繁华落尽,是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赵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床下之盟(出书版)番外by桔桔欢喜冤家系列之二床下之盟(出书版)番外by桔桔文案孽缘!他一不杀人放火二不坑蒙拐骗,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煞星?南云觉得自己真是委屈,只不过幼年时给他扣了一顶黑锅外加恶语伤人,就被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记恨了十年,还费尽心...
渡劫失败,邵秋实重生回八岁。此时末法时代,灵气稀薄,除非在洞天福地或有符篆丹药不能引气入体。邵秋实以女使的身份进入傅家,一心一意借助傅府地下灵脉重登修仙路。可逐渐的,邵秋实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扇巴掌能引气入体?为什么砸玉佩能获得鸿运?为什么杀娘子能获得真灵?还有这个什么系统,为什么能炼出道德金光万物母气?也有...
蓄谋已久uoo2F占有欲强uoo2F强制爱uoo2F破镜重圆uoo2F双向救赎uoo2F双洁uoo2Fhe周弥是天子骄子,是高岭之花。接触过他的人都赞不绝口。可只有温栀知道,他那副温和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怎样的阴狠手辣。她意外知道他秘密的那刻,周弥就已经将她归为自己的私有物。他在沼泽中苟延残喘,只有她,能救。阴暗逼仄的小巷深处,温栀被他掐着腰狠狠抵在水泥墙上。双脚悬空,有一瞬失重感。月色下开了花的栾树格外美,像一个个粉红灯笼。风吹起时,出连串悦耳的树叶簌簌声。周弥朝她紧紧贴近,将她包裹在男式黑色长款风衣里。指腹用力揉捻她的耳垂。秋风下,他粗重呼吸,口腔气息互换。与栾树叶一同落在他肩上的,还有她的纤细指尖久别重逢的那天,正好立秋。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周弥双拳沾染上血迹,半跪在地上将一男人打得奄奄一息。身后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他回头。她站在不远处,身穿黑色男式旧款风衣,清冷平静与他对视,缓缓询问。为什么打我男朋友?哦,他该。—往后,你不用再躲进没光的角落,我也不用再伪装良善。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坠吻秋风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宠妃是个外星人作者汐记瑄文案这是一个呆萌外星人穿越到后宫,遇到一个沉溺美色是非不分的皇帝的故事。架空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