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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苗烟知?道章寻宁讲话一向?作数,所以把那句“害怕可?以到我?房间来”
当成免死金牌,一用就是好几?年,直到离开。
漫漫雷雨长夜,章寻宁无眠。
正睡不着之时?,门扇忽然被打开。
章寻宁看过去,苗烟抱着个枕头,丝毫没觉得半夜闯进她的?卧室有什么不对,理所当然地关门,然后走进来。
章寻宁蹙眉:“你来做什么?”
苗烟举举枕头:“没看见吗?我?来你这?里睡觉啊。”
她多?贴心,自带枕头诶。
章寻宁眉间愈发皱起,苗烟打补丁:“这?么可?怕的?雷雨天,我?好害怕,所以过来跟你挤同一个被窝,怎么,你不会嫌弃我?吧?”
恰巧窗外一道轰鸣雷电闪过,苗烟作瑟缩状,却依然盖不住内里的?那点恶趣味,章寻宁在黑暗里盯着她,视线冷冷的?,像要把苗烟盯穿了。
“别这?样看我?,”
苗烟把枕头放下,铺被子,跪坐在床上?,“那是牌的?问题,又不是我?的?问题。”
“我?可?是把好运气都押注在那上?面了呢,谁叫老天不做人呢?”
某种程度上?,苗烟说押了好运气在上?面,确实是没错。
章寻宁半撑起身,想坐起来,避免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太暧昧。
她开口?:“回你的?卧室睡觉,害怕就开夜灯。”
果然啊,五年不见,章寻宁变得如此?铁石心肠。
苗烟勾起笑,靠过去,跪在她身侧,双手不容置疑将她抬起的?肩膀压下去,发丝垂落,带着阵阵成熟的?玫瑰香气,不让章寻宁有挪动的?机会。
与五年前那略显顽皮的?青涩截然不同。
她微微俯身,用气音在章寻宁耳边低声:“小孩子就住在我?们楼下,你也?不想闹太大动静,然后被人知?道我?们现?在在同一张床上?吧?”
月色里,那张恃靓行凶的?面庞上?是张扬的?笑意,吐出的?字句却带着点恶劣。
雷声渐停,唯有窗外暴雨依旧如瀑。
苗烟跪坐在章寻宁身侧,单手压着她肩膀。
章寻宁本已经半撑起身?,此刻却与苗烟对视,两双黑亮亮的眼睛在夜里看着对方,一双轻佻而灼灼,另一双沉着眉,冷着眼。
许久之后,章寻宁还是缓了力道,没再和苗烟的力气作对。
苗烟笑?眯眯,心情很?好。
果然一戳中软肋,章寻宁多少会服点儿软。
该怎么说?她算不算把章寻宁拿捏住了?
章寻宁松了力道,慢躺下去,扯了点被子,盖过?胸前,似乎打算彻底不再在意苗烟会有怎样的举动,阖上眼,口中告诫:“如果你还想待下去,那现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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