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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在近百年以来的江湖上,谁有资格问鼎天下第一人,薛若海算一个,司徒振南也算一个,还有曾经短暂出现在江湖上,又很快消失的那位白衣剑仙也算一个,但若是有人敢问,谁的修为可以称的上圣人一词,那除去在稷下学院强行入圣的李扶摇外,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灵觉寺的上一任方丈,也是公认的佛头,灵隐圣人。
这位曾经凭借一己之力,帮助大夏王朝扭转了天下局势,甚至定下乾坤的佛门圣人,曾经凭借一人走入皇城,让开朝皇帝不得不与江湖罢手言和的江湖第一人。
灵隐圣人的名号,在整座天下都是如雷贯耳,特别是在他亲临南疆,制止了那场几乎要席卷整个中原大地的尸蛊之祸后,他的名声和地位在整座江湖上都无法撼动,即便是后来的薛若海和司徒振南,虽然都曾经在一段时间内被誉为武道第一人,却也达不到灵隐圣人的地位。
再加上他后来传闻在灵觉寺顿悟,立地成佛,破开了当今天地大道的束缚,成为天地大道被损坏后,第一个可能登天而去的存在,更是风头无二,甚至给灵觉寺带来了一些极大的麻烦,若不是念空大师横空出世,挡住了那些蠢蠢欲动之人,灵觉寺的千年古刹险些就毁于一旦。
可想而知,当韩飞和玉罗刹知晓,此刻在无忧体内的残念,竟然是曾经真正的佛门圣人,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灵觉寺的佛门祖师,那种心情是何等的古怪惊疑。
无忧竟然是灵隐圣人的转世!
想通这一点后,韩飞也是陷入了一阵凌乱之中,好不容易才算是整理好了思路,他不由迟疑道:
“您的意思,无忧是您的转世之身,怪不得呢,可晚辈不是听闻,您立地成佛了吗?这么说来,传闻是假的,您并未成佛,而是转世重修了?”
听到韩飞的话,无忧轻笑道:
“大道无常,天地不全,成佛还是重修并无不同,这个道理,你现在还不懂,等你真的什么时候能够走到那一步,再去领悟不迟。”
韩飞若有所思,无忧却看向灵觉寺后山的方向,轻声道:
“那里的魔气更重,是灵觉寺的方向吧,看来的确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了。”
韩飞这才想起来,灵觉寺那里只怕已经动手了,当下沉声道:
“圣人,灵觉寺遭遇他人算计,此刻只怕也是在危机之中,还望圣人出手相助。”
无忧微微颔,轻声道:
“灵觉寺千年而立,有此一劫,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过我这一类残念无法长久停留,刚才破开天罚,已然消耗不少,现在要去解决那里的麻烦,只能在借你的力量一用了。”
说话间,他伸出一根指头,在韩飞的眉心那道紫色印记上轻轻一点,随着他指尖离开韩飞的眉心,那道紫色印记中也有一道丝线透着紫光缓缓被抽出,随后被无忧握在手中,他周身的佛光再度大涨。
而后,无忧没有废话,只是一挥袖袍,卷起韩飞三人,一步跨出消失在了山谷之中。
灵觉寺中,随着不语被镇压在大佛之下,寺中开始陷入一片恐慌之中,空明立于大佛之顶,俯视灵觉寺,周身魔气翻涌,此方天地都陷入昏暗之中。
他目光灼灼,狂笑道:
“不语,就算你是不动明王又如何,还不是如蝼蚁一般,被人压在山下。”
他说着,又将目光放到了更下方的灵觉寺上,讥笑道:
“还有你们,你以为在这里苦苦支撑,能够改变什么吗?今日这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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