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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罗刹心中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试探的说道:
“也不见得是这样,你娘身份特殊,他不能公开下葬,似乎也有情可原,或许是他担心你娘的身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韩飞轻声道:
“如果我娘活着,这一切说得通。可我娘死了,一个死人能够引起什么麻烦?再者说,那件事情知晓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都死了,剩下的那几个也都不会对外宣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甚至给予一个死人一个谥号,却能安抚住一位手握雄兵的国公之心,我若是皇帝,何乐而不为?”
玉罗刹想了想后说道:
“那也有可能是你娘的确没有要这个封号,这种封号也并非是一定要有的吧。”
韩飞轻声道:
“的确不是一定要有,如若有特殊情况,可以不追加,但问题是,我知道他是有国公夫人的!”
玉罗刹略显诧异的看了韩飞一眼,韩飞解释道:
“我先前给你说过,我知晓自己的身份与他有关后,曾经让魏无道帮我调查过此事,但我没说的是那次调查,我和魏无道一起去的。当日魏无道带我去了镇国公府,我听得很清楚,国公府的下人们闲聊时提到过国公夫人这几个字,所以,这个封号是存在的,他有自己的国公夫人。”
韩飞说到这里,眼神认真了几分道:
“还有,你不奇怪吗?我的身上有真龙气运,是我娘亲给我的,那韩子忠呢?他为何没有?”
玉罗刹抬眼看向韩飞,韩飞轻声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韩子忠按照时间推算,他不是我娘亲的孩子。”
玉罗刹恍然道:
“所以,你认为他还有一位正妻存在,也就是你口中的国公夫人。也就是韩子忠的母亲?”
韩飞点了点头,轻声道:
“我可以不在乎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也不在乎这二十年的流离失所,但我在乎我娘亲为了他的安危,连自己最信任的人都交给了他,到头来却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石墓,甚至连个公开的名分都没有。他如果真的如他自己所说那样爱我娘,为何会愿意让她遭受这样的委屈?或许他有自己的顾虑和考量,但我不能接受。所以,他越是表现得慈爱愧疚,我越是不放心,正如你所说,他在世人眼中是一位狡诈多变的军神,那对我的那份亲情是否也是他的表象之一,我是否真的了解他呢?”
玉罗刹终于知晓,一直堵在韩飞心中的心结到底是什么,他不相信韩万钧的话,他对韩万钧始终保持疑问和警惕,皆源自于此事,他在为自己的母亲鸣不平,但也同样是为自己鸣不平。
玉罗刹轻轻拉起韩飞的手,低声道:
“如果你真的担心,我们可以去查一下真相,如果你不放心韩府的人,那我们就用紫薇阁的人来查,或许我们此刻都只是在猜想,是否是事实,终归还是要查过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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