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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听到了黑衣老人的话后,心中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他母亲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让他一时间整个人都陷入茫然无措之中。
他盯着黑衣老人,嘴唇蠕动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黑衣老人则继续说道:
“二十年前,小姐的遗命中就有让老奴照顾少主这一条,只可惜阴差阳错下,老奴这二十年来未能完成此事,一直有愧于心,今日少主得以回归,往后老奴自会相伴左右。”
韩飞几乎没有听清老人具体说了什么内容,因为他的注意力都被他所说的两个字吸引了,他下意识喃喃开口道:
“你刚才说遗命....你的意思是说,她....死了。”
黑衣老人眼神有些伤感,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韩飞神色复杂,心中没来由的有一丝沉重,虽然这个本该陪伴他长大的人,他从未见过,谈不上什么感情,但听到对方已逝的消息,还是有些莫名的难受。
“她怎么死的?”
韩飞突然有些低沉的开口问道,黑衣老人却没有回应,当韩飞抬眼向他看去的时候,老人才叹了一口气道:
“有关这件事情,老奴觉得,主上比我更合适告诉你。”
韩飞默然,黑衣老人则缓缓道:
“老奴知晓,少主这次愿意回韩家,最大的原因,是想要弄清楚有关二十年前那些事情的真相,可如果少主想要知道全部事情,终归还是要去和主上敞开心扉的聊一次。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韩飞不再多言,只是淡淡说道:
“我知道了。”
随后他便不准备和对方聊下去了,只是当他转身的那一刻,好似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轻声道:
“对了,我刚刚想了想,如果我需要在这里住几日的话,这么大的一个院子,总不能靠我自己打扫,刚才的那些人不妨留下吧,至少打扫打扫院落,省的我麻烦!”
黑衣老人笑道:
“没问题,少主只要乐意,做什么都可以。”
韩飞微微颔首,随后看了看他,皱眉道:
“至于你...”
黑衣老人抢先说道:
“少主不必管老奴,老奴喜欢看门,就在门庭的门洞前待着就是,不需要刻意关照什么,也不会打扰少阁主和那位好友的生活。”
韩飞皱眉,但最后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听到黑衣老人提到他那个素未谋面过的母亲已故后,他突然就没了任何说话的心思。
故而在和黑衣老人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
兖州皇都,那座恢弘气魄的皇宫后花园中,皇帝陛下一身常服,依旧坐在自己喜欢的凉亭中,一手端着茶杯,轻轻抿着杯中的热茶,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串佛珠,那是念空大师亲赠之物,有佛门驱邪和佛光护持,算是一件小巧的宝物,始终被皇帝带在身边,一来静心,二来也不妨又以此物护持己身的意图。
而在他对面,还一坐一站两道身影,坐着的是一位年迈的老者,头戴乌纱,身穿紫色朝服,胸前绣着五寸科花,腰间配着紫金腰带,那是一品大员,当朝首辅才能有的官服。而这位花甲已过的老人,也正是当朝首辅杨邺,而站着的那位,一身白色锦缎制成的炼气士独有的道服,赫然正是如今的钦天监监正。
“他真的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
皇帝陛下喝完一口热茶后,缓和了片刻,幽幽开口道,杨邺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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