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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茜:“看见好乐器,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对不起。”
老板摆了摆手,没在意这个,倒是高泰明有些惊讶:
高泰明:“原来同桌英语这么好。”
高泰明:“不说了,来来来,键盘,你试一试,和钢琴差不多的。”
高泰明认真指导:
高泰明:“你不用害怕,跟着鼓手的鼓点走就可以。”
文茜又怎么会被这种小场面吓到,自顾自的伸手弹了起来:
文茜:“(唔,他们的乐声也太吵了,虽说要展现自由,但也不必非要如此奔放。)”
文茜:“(我来改一改吧。)”
文茜抬起一只手,把头发上的皮筋都拽了下来,放到衣兜里。散开头发的文茜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看起来更加妩媚柔和。
而她所弹奏出的音乐居然带着整个乐队的方向都改变了,乐队的方向由原来的欢闹变得更加有深度,欢闹背后藏了忧伤,整个曲子却显得更加豁达,那是对世界万物的珍爱,是对世事无常的达观。
高泰明听着自己不由自主所弹奏出的音乐,却愣了一下,他自幼有心脏病,父母也疏忽自己,因此从来不畏生死,不管对错,只求自由。
他以为自由就是无拘无束,放荡不羁,可他听懂了这音乐里所传达出的情感:
高泰明:“(自由……也可以是她这样的吗)”
文茜可没感受到高泰明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凭着自己的感受,自己前世今生二十多年的经历放入了情感去弹奏。一曲终了,文茜呼出口气,看着台下不知何时聚集的人们,面对着人们“再来一首”
的欢呼,轻轻挑了下眉,却没有再继续的意思了。
文茜拿起书包出了店门,在店旁的长椅上坐下,把头发扎好,看着太阳已经落下了一大半,不觉有些懊恼:
文茜:“都这么晚了。”
铁希:“没事的,我们下次再去。”
铁希:“茜茜弹奏的音乐,很好听。”
文茜发自内心的笑了一下,顺了顺他的头发:
文茜:“下次单独弹给你听。”
文茜说罢,看了一眼追出来的高泰明:
文茜:“我想我的音乐已经表达出我的人生态度了。所以没事不要故意来烦我了。再见。”
看着转身离开的文茜,高泰明大喊道:
高泰明:“喂,同桌,我承认,有些方面我是比不过你!”
文茜背对着他懒洋洋的摆了摆手,只留下一个窈窕背影和迎着晚霞的影子。
选择
教室。
文茜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看着那四个空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高泰明把手在文茜眼前摆了好几下,文茜都没有什么反应,高泰明翻了个白眼,直接给了文茜一个暴栗文茜才回过神儿:
文茜:“干嘛,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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