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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珑未置一语,开始讲述起了幕天阁创立之初的故事。
“虽然这枚七星骸之戒是月珑仙子的伴生法器,但我们都只在世王手上见过这枚戒指,刚刚这才不小心自动代入了。”
星尘面上露出虚伪的歉意。
月珑猛地看向默不作声的世王,“不可能!我的星骸之戒从未离开过我!”
难道当初在跳转时空的时候,右手有什么重要存在被抽离的感觉真的是她的戒指?!
不不不,如果戒指当初真的被他扣下了,那事情的发展就变得诡异起来了啊!
情感上竭力否认这一事实的月珑双手绞紧,“你是不是复制了我的力量?”
她宁可相信是后者。
世王不偏不倚地迎上月珑审视的眼神,幽邃的眸光仿佛被浓雾深锁笼罩的潭水,深不可测,又带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你是知道我的力量权柄的。”
他的力量权柄可不包括镜像复制。
月珑呼吸一滞。
被抢了话茬的星尘拿出了他作为贴心好下属的职业素养,识趣地没插话。
等到这僵滞的气氛被月珑那句低低的声音打破后,他才施施然地讲了下去。
“魔术师,你继续说。”
星尘欣然点头:“好的,月珑仙子。”
“事实上,幕天阁的我们在仙境名声大噪时,世王曾让我以戒指为媒介,占卜过你的所在位置。”
星尘简单包装了一下他们十阶的形象,说起了当时的占卜结果:
“不过很奇怪的,我什么也没有占卜出来。塔罗牌给出的唯一提示,是有关未来。”
那时世王还没有那么好战,但直到远古初代的灵犀阁阁主出现后,他的上司原本想要直接毁灭的想法就变成了猫逗老鼠般的漫不经心,一边放水任由那些远古仙子集结反抗,一边又在镇压他们,似乎在寻找,或者说等待着什么的出现。
“于是我借助命运的丝线,从无数根连接着不同未来的平行时空里,以戒指为媒介,终于找到了有你所在的那个未来。”
星尘看着月珑的眼神变得,感叹又仰慕地注视着月珑:
“无数个命运编织、衍生的不同未来里,我看见了另外的十阶,哦,就是我们幕天阁的排名代称,还有现任的灵犀阁成员,以及那些本该还活跃在仙境,实际却四散分离的人类战士。”
“但唯有你,千千万万的平行世界里,居然只有一个你存在!多么神奇啊!”
星尘的语气带上了些莫名的颤意。
再然后,星尘就被另一道无形凝聚的威压警告了。
他遗憾地收敛着自己的情绪,继续讲述:“总而言之,我占卜出来的结果就是世王想要寻找的你,其实是未来时间的你。过去的那个时间点并没有你的存在,也许也是因为你还没诞生。”
他其实也算是远古仙子的那批,和现在的新生力量仙子不同。
十阶被封印的时候,仙境里现在强大的仙子中,也有很多那个时间点才诞生。
“世王冕下本想当年就利用戒指提前与你的相遇,不过被我给劝阻了。”
说到这里,星尘眼底闪过一抹幽光,被植入左眼的情感记忆宝石似乎隐隐发烫。
“强行改变或是提前命运,未来也会因此发生不可预测的变化。倘若那时的世王冕下成功,找到的只会是一个其实与冕下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想要再遇见对的、‘此刻的你’,只能按照‘此刻的你’所经历的过去,让它顺其自然地发展,才能不错位,完成因果的闭环,确保再次与冕下相遇的‘你’,是那个冕下想要找的‘月珑仙子’。”
月珑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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