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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云山的那些老道果真在村口等着我们。
只是他们看向我们这辆货车的眼神儿有些犹豫,明显认出了这货车是钟锦亮家的,所以不敢上来查看。
邋遢道士看我蹲在车厢门口,便走了过来,问我道:“你看什么呢?”
“塔云山的几个老道果真在村口等着咱们,估计村子的另外几个出口也有人守着。”
我道。
“我瞧瞧。”
邋遢道士凑了过来,从缝隙中往外瞧了一眼,接下来他做出了一个让我想打他的举动,这小子竟然一下将车厢门推开了,朝着那些老道喊道:“还追啊,我都到家了,哈哈哈……”
尼玛,我真想揍这家伙一顿,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吗?
果不其然,那几个老道一看到我们在车厢里,立刻拔腿狂奔,朝着我们这边追了过来。
尤其是那个叫慈念的老道长,大骂了一声道:“两个小贼,有胆子的就停下来,跟贫道大战三百回合。”
“三百回合你妹啊,你这手下败将,没资格跟道爷比划,你们自己玩去吧。”
说着,邋遢道士便大喊了一声道:“师傅,开快点儿!”
那司机一脚油门,直接冲上了村口的大路,一路风驰电掣。
本来那几个老道越来越近了,可是他们两条腿哪里能跑的过四个轮子,没多久,就将那几个老道甩出去了很长一段距离,最后再也看不到了。
我郁闷的朝着邋遢道士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家伙是不是不搞点儿事情就难受,他们虽然追不上,肯定记住了咱们的模样,而且还会因此忌恨亮哥,太不地道了。”
“你小子怕啥,他们连咱们是谁都不知道,再说了,亮哥还能怕这些老道忌恨?他们连村子都不敢进去,有几个胆子找他的麻烦,把心放你肚子里,啥事儿没有。”
邋遢道士站在车上笑的前仰后合。
我怎么觉得这家伙这么损呢。
这些老道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白忙活一场,结果还让人追着车子跑了那么长一段路,这是溜傻子呢?
不管怎么说,那些老道是彻底甩脱了。
那司机开车着,行驶了两个多小时,便到了市区,找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他走到了我们身边,客气的说道:“两位小兄弟,我们厂长说了,将你们送到市区就行,现在到地方了,我要去送货了,就不送你们了。”
我连声道谢,从身上拿出了一千块钱出来,递给了那司机大哥,可是那司机大哥死活不收,担心厂长收拾他,于是我们也只好作罢,从车子上跳了下来,跟那司机大哥挥手告别。
我们俩站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我看了一眼邋遢道士,说道:“一会儿你有什么打算,是跟我回燕北,还是去别的地方?”
“跟你回燕北吧,我有些想虎子叔了,回去瞧瞧他,还有那只欠揍的八哥鸟儿,上次趁我受伤没骂过它,这次说什么道爷也要把场子找回来。”
邋遢道士一提到那只八哥鸟儿,就恨的牙根痒痒。……
“跟你回燕北吧,我有些想虎子叔了,回去瞧瞧他,还有那只欠揍的八哥鸟儿,上次趁我受伤没骂过它,这次说什么道爷也要把场子找回来。”
邋遢道士一提到那只八哥鸟儿,就恨的牙根痒痒。
当初被阮娜重创的时候,没少被那只鸟儿给欺负了,现在养好伤了,这是打算找它算账去了。
这特娘的也是个人才,能跟鸟对骂半小时的神人。
“走吧,先给你买身衣服,顺便找地方洗个澡,就你这身装扮,估计都上不了飞机。”
我道。
“行吧,前面有个市场,咱们俩去那边转转。”
邋遢道士说着,就朝着那个农贸市场走了过去。
这个市场卖啥的都有,跟农村的大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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