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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慢慢的过着,等孙福荣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这个家里干了半个月了。
期间一直没见过楼上的那个女主人,这段时间从她剩饭量度来看,孙福荣也大概猜出她爱吃什么口味,的确是得奔着酸辣方向走。
李明哲给的薪水很优渥,她想着等这半年干完了,家里的家具电器什么的也可以再添置一点儿,小女儿上学的钱也可以开始攒了。
孙福荣边盘算着未来的美好日子,边哼着歌挥舞铲子,冷不丁楼上突然传来一阵乒了乓啷的声音,吓得她差点把一整瓶醋给倒进去。
孙福荣本着职业道德眯着眼听了一会儿,见没声儿了,就继续炒菜,没管了。
等她噼里啪啦一盘菜炒完了,熄了火刚要端到桌子上,竟然隐隐约约听到人声,从楼上传来,不是很清晰。
孙福荣放下盘子,纠结了好一会儿,想着李明哲说的他妻子身体不好,别怕是出什么事儿啊。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蹑手蹑脚的往楼上走,到了二楼,慢慢往走廊里面走,发现平时紧闭的跟鬼屋似的第二个房间,此刻竟然敞开了一条缝儿。
孙福荣觉得自己的心脏快的要跳出来了,她平稳着呼吸,暗想大不了被辞退,万一这人出事儿怎么办。
推开门,声音越来越大,竟然像是人在呕吐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孙福荣听得都感觉替她难受。
卧室里面的布置是她从未见过的高档货,这个房间比他们家整个一层的空间都大。
孙福荣扫视了一圈儿,没有人,她找了半天才随着声音找到小隔间的门。
小心翼翼的推开,孙福荣酝酿着口气,小声的问,“夫人您没事吧?”
面前伏在马桶上的人一个惊慌差点跌在地上,孙福荣赶紧伸手去扶。
这一扶可不要紧,孙福荣没惊得差点没叫起来。
面前的哪里是什么夫人,明明白白是个男人啊!
其实男人也没什么,他们也不懂什么同性恋,管不了两个男人怎么生活在一块儿!主要是……主要是这个男人挺着一个大肚子啊!一个明显不是吃撑了喝多的肚子啊!
孙福荣只觉得自己眼前发黑,惊恐的以为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她这厢满脸呆滞的打量男人,男人却是挥开她的手,扶着墙壁一点点站了起来,越过她走到洗手台上漱了漱口,干呕了几下,接着擦干净脸,看了她一眼,往外面走。
孙福荣回过神,先是后之后觉的被男人刚才那一眼给冷着了,再是开始忐忑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跟着男人走到卧室,男人撑着腰,尽量不显笨重的在椅子上坐下来,他指指对面的沙发,示意孙福荣也坐着。
孙福荣脸色发白,赶忙摇头,也跟着搬了把椅子跟着坐下。
男人面容清秀,看着也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就是眼神冷冷的,看起来不大好相与的样子。
孙福荣忐忑的坐着,男人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不动声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淡淡的开口,“孙嫂是吗?明哲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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