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他便伏下了身体,咬住了鹤之舟这张扫兴的嘴。
那丝勉强挂着的丝弦也被扯断。
鹤之舟抬手抚上他光滑的背脊,翻身将人压进了未展开的被褥里。
主次颠倒了个儿后,李莲花的吻便也不像方才那般发泄一样地乱咬,而是习惯地张着唇,回应着鹤之舟探入口腔的勾缠,鼻腔中溢出绵软的闷哼声。
鹤之舟每每在床上吻他的时候,都要比平日要更深入一些,吮得他舌根都有些酸疼,也唯有这个时候能瞧出几分霸道。
一吻分开,李莲花眼中已是水光涟涟。
他抬手搂住鹤之舟唇舌往下游走后,停留在他胸口的脑袋,双肩往后打开,下意识地拱起了因为这人的舔吻而变得有几分敏感的胸膛。
鹤之舟吻得很仔细,牙齿轻轻磨着已被撩拨得硬起的茱萸,指腹揉按着他胸侧不知道哪里,叫他身体泛起一阵阵酥麻。
再往下便是他渐渐已经线条清晰的腹部。
这人似乎对那片皮肤爱不释手,眷恋地用手来回揉捏了许久,才在他肚脐右侧的皮肤上落下一个鲜艳的红印。
李莲花早已被揉弄得情动,鹤之舟将他两条腿分开,又将其中一条腿拉高的时候他也喘息着默认了这令他有些不自在的姿势,只不动声色地将挂在对方肩上的那条腿往旁边挪了挪,顺利地从他肩上滑了下来。
鹤之舟只是挂着满头细密的汗珠,在他腿上摸了一把后,将沾了药膏的手探入他体内。
“今天换个姿势?”
手指破开了层层软腻,在身体熟稔地勾弄了几下,李莲花只觉得自己像是又受了什么药效的影响,浑身都开始发烫,以至于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这人说了什么。
鹤之舟却已经将他从床上一把捞起,让他的后背靠在了宽阔的胸膛上。
他们往日里亲近多是面对面的时候居多,如今眼前英俊的男人换成了枯燥的床幔,李莲花有些不太适应地抓住了男人还在体内抽动的手。
“别了吧。”
他软着声音讨饶,“我想看着你。”
鹤之舟越过他的肩膀凑上前来,亲了亲他的脸颊。李莲花紧绷的肩膀这时才放松了些,将脸侧过来,迎着他的吻。
抽出的手指又勾了些药膏,湿软的一团到底是一点不落地吞进了身体的后方。
然而坐着的姿势叫他觉得那些融化在体内的东西都要顺着那本就没有接纳作用的部位滑落下来,叫他不禁夹紧了身体。
鹤之舟的唇舌已经顺着他的双唇滑到了耳根,滚烫的呼吸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躲,但体内增加了数量的手指却叫他只是浑身颤动了一下,身体便彻底软了下来。
“阿舟……”
他仰着头,半侧过身去,身后的人却将他往上托了托,那根滚烫的器物便贴着股沟蹭在他因为药膏而变得滑腻的股间。
平日里藏起的会阴在几经磨蹭下渐渐将他的情欲撩得越来越高,在他忍不住要皱起眉头的时候,身后的男人才总算抵住了入口,缓慢地朝他的身体里挤进了一小段。
...
七零年代绿茶小寡妇作者酒筝文案本文甜度爆表,在线观看美艳小寡妇x忠犬糙汉子的甜蜜日常苏翠意识到自己溺水正被人救起,吓得死死缠住了救她的人,等她清醒时,发现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年代文里的无脑女配,对年轻俏丽的小姑子嫉妒陷害,最后落得个惨死下场。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孤戾糙汉子,苏翠想起了原身的婆家和娘家那两...
我今年31岁,妻子比我大2岁。找个比我大的女人做妻子,原因是年龄比我大的成熟女性才能引起我性趣。 但婚后不到一年,原本在我眼中成熟性感的妻子却越来越不能吸引我了,并不是我不再爱她了,而是我心中的那个障碍越来越大,只比我大2岁根本满足不了我变态的性感受。...
她为了洗清家族的冤案,从京城最负盛名的掌教姑,变成辅佐贵妃,助崔家公子平步青云的后方幕首。n本来一辈子恪守礼节一辈子,循规蹈矩,n可,一向清贵矜傲的崔家大公子竟对她痴缠上瘾。n重重压力,禁忌背德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n然,待她接回父兄,家族的冤案真香澄清,她一生信仰与坚持崩塌!n于是,她手撕繁文缛节,从管教姑姑成为通房丫鬟,乃至掌教姑姑...
齐彬笑道兰儿,你做本王的侧妃,好不好?曹言修笑道冷姑娘,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好吗?赵德言道冷玉兰,你愿意和我结为道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