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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不必走这一趟浑水,毕竟他只是个新兵,即便已在兵营部里训练三年,但摸到统一发配的火铳却是第一次,再加上火铳本身的弱点太明显,必然不会被派去太过危险的地区。
可这次的任务是执行官的临时派遣,又正好碰上了这批选调的新兵里只有他和瓦西里两人算是属性对口,自然被选入了此行的队列中——其他新兵的第一场任务大多都是在驻地附近,距离各国的王城不会太远,但这里却是雪山,是蒙德人都不愿挑战的危险之地。
可以说是倒霉极了。
阿纳托利扫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大块头,弗拉基米尔,比自己早离营半年,算得上是自己的半个前辈。
之所以说对方只算半个,则是因为对方也没出过派遣任务,但因为有较为丰富的经验而被选中,从原先的陪护岗中抽调出来。
顺带一提,这家伙风拳舞得不错,比起同期的那些家伙们要气派得多。
“可能这就是老兵和新兵的区别吧,”
阿纳托利小声嘀咕,借着对方修整拳套的机会审视着,将自己这位同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瞧见对方拆卸拳套零件的手法,继续感慨道:“熟练度和流畅度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真该让他们瞧瞧。”
阿纳托利撇嘴,看起来很有想法。
而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一个略显嘶哑的嗓音自身后响起,附和着他的说辞。
“当然,不然你们也不会成为一队。”
几乎是下意识的,阿纳托利向前跃去,本能地将火铳蓄上了力。与此同时,他看见弗拉基米尔猛地站起了身,此刻正瞪大眼瞧着自己的身后。
是敌袭!
阿纳托利判断着,转过身自然而然将火铳对准了来者。
弗拉基米尔连忙吼道:“等一下,阿纳托利!!”
但子弹却已发射而出。
“嗒——!”
隐匿者寻觅迷踪·四(四百收加更)
“嗒——!”
喷射的元素弹撕开风雪,径直袭向了男子。
可后者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就连眼神也没有变过——剔透的粉眸毫无波澜,倒映着赤红与灰青,以及倒霉新兵惊恐的脸。
下一刻男子陡然抬手,仿佛放慢的镜头一般,将那高速飞驰的子弹握住。
相似的红汇聚于掌心,将凝聚着火元素的子弹禁锢,禁锢的子弹在空中震颤,伴着呼啸寒风悲鸣着,似乎是想要破开男子的阻隔。
可火焰终是熄灭。
见状阿纳托利瞪大了眼,他从未见过能够徒手阻挡自己火铳攻击的人。
执行官当然可以,但以阿纳托利的级别来说可不够格参见,更别说是拿着配发的火铳对执行官开火。
而这个人却做到了,再加上那带着纹徽的面具,对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自己…是不是闯祸了?
联想到曾经见过的处罚现场,阿纳托利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打颤。他尚且不知攻击执行官的罪行有多严重,但光是一次任务失败都足以让他们这些士兵去掉半条命,可以想见其他的惩罚该有多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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