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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凡难得找到一个人,把这些天来的郁闷全数发泄出来,倒也毫不避讳地回答:“还能有什么?不就是因为那个艾莉.蒙特……”
说到一半季凡说不下去了,好像觉得丢脸似的,只是难得从他的口中听到几句咒骂。
看到他这副样子,季阳也聪明地闭口不语,眼睛在车内四处打量起来。
“咦?”
季阳轻叫出声。
“怎么了?”
季凡一边开车一边扭头发问。
因为是在车内,季凡穿的较少,季阳一开始没有看到,可是这时季阳让季凡稍微侧一下头,便看到那在颈间的红斑,如果季阳没记错的话,它比上次看到时又大了不少,这之前看到的难道不是吻痕?“你过敏了吗?”
“过敏?没有啊。”
季凡有点莫名其妙。
“没有?可是你脖子上的红斑是怎么回事?”
季凡把车子慢慢停靠在路边,这才透过车上的后视镜向脖子那里看去,“没有啊,哪有什么红斑,你是不是看错了……”
季凡说到这里话音一顿,季阳同时也睁大了眼睛,季凡有些不确定地说:“不会是……那个什么吧?”
“我、我也不清楚。”
季阳回答地结结巴巴,这都快要过年了,怎么、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啊,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要不、要不……”
季阳话还没有说完,和那次在学院广场上一样的寒意便向他侵袭而来……
“小阳!”
季阳听到了季凡的惊叫声,他想叫季凡赶快把他送到渚那里去,可是却还来不及张口便晕了过去,最后季阳隐约间彷佛听到了……鸽叫声……
季阳不知道这一晕过去了多少时间,反正睁开眼后,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卧室时,心里才安定了下来,觉得那阵寒意不再,身上又没有什么不适,便起身打开卧房房门准备倒杯水来喝。
不过如果他知道客厅是这种情形的话,他还不如在卧室里待着呢。
在客厅中,渚与季凡面对面坐着,由此时的气场来看,刚刚的谈话肯定不会有多么愉快,当他们把视线都投向季阳的时候,季阳只得没话找话说:“我睡了有多久?”
“不到半个小时。”
渚淡淡地答覆说。
季阳真觉得自己醒来的时间太不凑巧了,看他们此刻的神态,他觉得自己坐在哪里都不对,最后季阳不顾他们诧异的眼神,从餐桌那里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他们中间坐下,问出了他现下最关心的问题,“我为什么会晕过去?”
季凡耸耸肩,同样也把目光投向了渚,从他现在的表情来看,可见在这半个小时内,他和渚根本没有说什么重要事情,估计全部都浪费在彼此的敌意上了,当然,季阳也不期望他能给自己答案,目光望向了渚。
“你又感觉到了什么?”
渚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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