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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淡定无比地走自己的路,对于自家少爷和源家二少的相处方式早就见怪不怪。
别以为学过空手道、跆拳道、散打的人对打起来那一定是赏心悦目,神马灵与肉的碰撞,意志与人格的较量都是浮云!
至少这两位大少的对掐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推拉拽顶,抓挠扭啃,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卑鄙下流的招数全往对方身上招呼,夹杂着那些粗脏又无意义的对骂和狠毒阴险的揭短露底,哪里像光鲜亮丽尊贵无比的豪门少年啊,简直跟泼妇无异。两位大少自从五岁那年开始人生第一架,闹得惊天动地人仰马翻之后,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已经形成了模式,而原本总是紧张兮兮的他们这些人也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做自己的事,然后在事后送上伤药。
等老管家带着两个女佣拿着游戏机和医药箱重新回到“案发现场”
后,入目所见一片狼藉,他们家骄傲的少爷臭着一张脸站在窗边,叉着腰,只是那被扯得掉了纽扣的衬衫和那嘴角的眼角的青肿实在太破坏他那帝王般的唯我独尊,反而像个坏脾气的小孩。而另一位呢,则显得坦然从容得多了,翘着腿坐在单人沙发上,翻着杂志,只是那凌乱带灰的头发和红肿的嘴角,有一丝狼狈。
老管家示意两个女佣给少爷们上药,然后自己拿着游戏机走到源二少面前,“二少,您要的游戏机。”
“给我给我!”
连药也顾不得上了,源二少急匆匆地拿过老式游戏机,然后趴在电视机前,将它连接上去,插上游戏卡,然后盘着腿,双手拿着手柄,兴致勃勃得像个孩子,等待着游戏开始——
熟悉的音乐和画面出现的时候,故作不屑的道明寺少爷也坐不住了,一把挥开给自己上药的女佣的手,别扭地走到二少身后三步远,双手抱着胸,一副居高临下莅临指导的模样,用鼻子哼哼,“就你那臭技术,顶多就能玩通第三关。当初玩不过本少爷,偷偷把游戏卡带藏起来,还以为本少爷不知道呢!”
源二少懒得鸟他,反正过去的又不能代表将来,鬼知道是不是这白目少爷在自吹自擂。
没过一会儿,道明寺少爷的高傲又高深的模样就装不下去,看着电视屏幕急得跳脚,“这里有蘑菇,笨蛋,跳啊,蘑菇,你怎么这么笨,让开让开,让本少爷来!”
源二少杀气腾腾地扭过头,“道明寺,你信不信我把你就地办了?”
道明寺少爷拽兮兮地抬抬下巴,“我就说你顶多能玩到第三关吧,你那水平,十几年如一日——臭!”
老管家眯着眼睛笑得欣慰,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和两个女佣退出房间。
走下楼,刚准备安排晚餐事宜,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花园的喷水池前,老管家停下脚步,忍着心里面的猜想静静等候。黑色宾利的司机下车,替里面的人打开车门——一个身穿channel经典小黑裙的优雅女子从车内出来,不是道明寺家的大小姐又是谁?
“大小姐!”
老管家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快步迎上前。
道明寺椿露出真实喜悦的微笑,“橘叔叔,好久不见,你好吗?”
“劳大小姐挂念,小人一切都很好。大小姐回来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好让司机去接您。”
老管家一边说,一边示意女佣快速上前接手了道明寺椿的行李。
道明寺椿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没事,久城家派了车来机场接我。”
她所说的久城家就是她的夫家,虽然久城家基本已经将产业移向国外,但在国内还是有些祖产的,由分家族人打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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