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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也不晚啊,我们回去好好和我爹说……”
“不可能!”
女人尖叫。
林冬这才仔细看女人,她没施粉黛,但样貌却是不差的,即便泪眼婆娑,看起来依然很让人怜爱。
“你回去会被原谅,我回不去了!我为了你把所有东西都卖了,我身上所有的钱被你一路花光了!我还能回哪儿去?”
男人脸色不太好看,“你以为我想花你那点钱?等我回去,多少金银你这辈子都花不完。”
女人只觉头晕目眩,撑住门口木桩,摇头道:“你回去只能娶那些富家小姐,我算什么?好不容易逃出来,指不定还会被抓回去,就算没被抓回去,要生活我还得回到那种地方。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和你没有关系!”
男人上前几步,“玉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爱你啊,我不忍心你跟着我受苦,我想让你过好的生活。”
女人安静了,她抹了抹泪,再次努力道:“海石,我不会觉得苦,只要我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我们可以一起努力,虽然过不了金家那么好的生活,但我们……”
“不行!”
男人粗暴的打断了她。
女人愣住了,眼泪啪嗒落了地。
男人深吸了口气,揉了揉额头,“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好吗玉儿?”
说着,他转身回了屋。
等男人走了,女人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她趴在臂弯里,仿佛累极了,不知道是后悔还是什么,她又悄悄哭起来。
陈南海摇摇头,“让女人哭泣的男人不配做男人。”
臧飞龙面无表情,“让男人哭泣的男人呢?”
陈南海羞涩的一挡脸,“你总是让我的心哭泣呢。”
臧飞龙抢过林冬,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后果很严重
林冬仰脸看臧飞龙,“为什么要收留他们?”
臧飞龙在自己院子里落下来,顺手又将林冬放到院子的石凳上,“事后有一箱黄金拿,不拿白不拿。”
林冬扑哧一下笑了,“他要是真的走了,谁会来给一个山贼送黄金?如果找人先送黄金再放人,那岂不是成了人质?”
左右都当了个大傻个。
臧飞龙倒没显出什么惊讶来,往另一只石凳上坐了,撑着膝盖看林冬。
“你这小娃娃,脑袋里想的倒挺多。”
“我是读书人。”
林冬严肃点头,“既然做了山贼,就要当个有思想有知识的山贼。”
臧飞龙哭笑不得,“你这小鬼……”
笑着摇摇头,他又好奇,“你在洛阳是做什么的?”
“门客。”
林冬倒也不隐瞒,“偶尔帮忙出出主意,东家没事的时候,就闲着。”
臧飞龙哦了一声,转着手腕子,“那为什么离开了?”
“……”
林冬没吭声,伸手揉了揉脸,“大王,那个叫海石的,我倒知道一些。”
林冬没想说,臧飞龙也没多问,他高深莫测的一挑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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