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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只是看花怀闻长得太好看了一点儿,总觉得在感情上有些不够靠谱……
柳姑娘是他六妹大恩人,关心一句总得要,过分插手就逾越了。
此事,花怀闻并不知。
不然他可能要解除合作条约。
本来。
花怀闻还打算先登门拜访一下未来丈母娘和岳丈,无奈柳天问还没到能回山里的年岁,便只能先启程回苏州。
“你放心,我师弟来信,说爹娘在他府上做客,你派人到京师‘墨府’提亲,一样可以。”
柳天问对这件事情,倒不是很担心。
她爹可能难搞一点儿,可她爹听她娘的话,她娘又一向秉持女儿爱干嘛就干嘛,自己人生自己走,不犯科做奸就无所谓的原则。
四舍五入,这事儿听她的就行。
花怀闻先去信与父母说明事情缘由,让那边先将该准备的东西,全部准备好。
花父不想儿子从商,更希望他走上读书人的道路,可在婚事这一块,他却没什么要求。见信中所言,满是毛头小子毛毛躁躁,恨不得一颗心捧出去的样子,还有些担心。
“我们家儿子……会不会吓着人家?”
他向花母嘀咕,“这急匆匆成婚,人家姑娘要是觉得怠慢,一脚把他踹了,他不得哭死?”
花母没好气白他一眼:“你就不能盼儿子一点好。我看这信上所言,柳姑娘是个极其直爽利落的人,应该不介怀这个。我们尽力将能拿出手的东西,都拿出手就好。你就这么一个儿子,可别给我藏着掖着,还想留棺材本。”
被看透心思的花父:“……”
唉。
生儿子真是造孽,娶个儿媳妇还要赔上自己的棺材本。
造孽的花怀闻,此刻还在路上,并且遇到了新情敌——甘宝宝和秦红棉。
事情是这样的——
初冬到来,天幕还没开始飘雪,但是天气却冷了不少。
柳天问不爱坐马车,为方便骑马透气,换上一身利落骑装,马鞍挂着一把弯刀。
他们行至万劫谷附近,稍作休息。
刚下马,将弯刀挂到腰后,她就听到有刀剑交加的声音。
她把马绳丢给花怀闻,一个箭步冲向事发地。
这一瞧,原来是七、八个万劫谷的弟子,围攻两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十岁出头的女孩子。
柳天问一看,这还得了!
她反手就抽出腰后弯刀,从天而降,一个人就把这七、八个弟子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敢以多欺少?”
柳天问踩着叠起来的一堆罗汉,弯刀对准他们臀部,“说,打算干什么呢?”
一群弟子哪里敢说。
他们支支吾吾,半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柳天问抬手就把乌龟趴的他们翻转过来叠罗汉,弯刀对准他们老二:“不说,就割掉你们的大象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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