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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同为瞎子之故,江湖中免不了要拿他们二人频频比较。
“听说原少庄主三岁眼盲,但心性坚韧,才高八斗,琴棋书画、天文地理无所不精,素有‘神童’之称。只是他与父亲原庄主一般,淡泊名利,鲜少出入江湖。”
是故,江湖人对他的武学如何,还当真不清楚。
有人说他武功高得吓人,也有说他病弱之躯,无法习武,只得醉心诗书之间。
叶蝉衣捞过温雅君子腰上玉佩的流苏:“传言嘛,不一定为真。”
“倘若此人当真是蝙蝠公子,恐怕不好对付。”
花满楼叹息一声。
一个人若是能将自己黑暗的一面藏二十几年,却无人发现,已足够可怕。
叶蝉衣不惧:“不怕,总有办法拆穿他的真面目。”
“嗯。”
“走。我们回去找柳姐姐他们一起商量一下。”
叶蝉衣拍拍衣服上的草屑,站起来。
小船已定,随水流。
河海汇口的风,跟在二人身后,一路到客栈。
客栈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轻轻飘摇。
叶蝉衣刚一踏进客栈门口,就见柳天问三人围着原随云,聊得正热切。
桌上,酒四壶,肉干两大碟。
碗有两只,正被陆小凤扣在一起,摇着骰子。
“来,原公子猜猜,这次是什么数目。”
叶蝉衣和花满楼:“……”
短短一刻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不为人知的男人
渡口的风吹来,将两人发丝拂乱。
头顶星幕如长河,点点碎光映大地。
不似在梦中。
叶蝉衣倒退两步,重看客栈名字,没变。
也不像穿到别的地儿。
客栈两侧连串的红灯招摇,在唤叶蝉衣入内。
柳天问听到动静,往外一看,朝她招手:“衣衣,进来一起玩哩。”
叶蝉衣确定了。
这就是真的。
原随云这厮就是抱着打入他们内部的主意。
还真是阴险。
叶蝉衣收拾一下复杂心情,抬脚往里面走:“来了。”
柳天问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边拖:“怎么在外面呆那么久,都不进来哩。”
“刚才看见有东西从头顶上飞过,没看清楚,多看两眼确定一下。”
叶蝉衣随便找了个借口。
柳天问扬眉:“现在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咯?”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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