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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后扩散到全身。
抓着床单的手,猛然收紧。
花满楼霍地伸手包住叶蝉衣后脑勺,一个挺起翻身,与她位置倒转。
叶蝉衣蓦然睁大双眼。
她方才做了什么,让他们家花花反应这么大。
说出来!
她下次还敢!
不解的叶蝉衣伸出手,却被君子死死握住手腕,困在软枕两边。
“别动。”
温润君子的嗓音有些哑,“衣衣,我并非和尚,亦非太监。”
会动心,也会动……情。
他那带着薄茧的手,从手腕滑落,指腹擦过掌心。
叶蝉衣痒得缩起掌心。
君子五指指尖以不可抗拒,却又温柔的动作,穿过指缝,将她双手牢牢锁住。
“花满楼此生,从未心悦过任何人。”
“唯独心悦衣衣一人,衣衣倘若不信……”
“花满楼可以证明……”
窗外夏风拍窗。
明月潜隐。
叶蝉衣盯着微微晃动的床帐,迷蒙中想起了刚才的梦。
梦其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除了男神主动亲吻自己的那一下之外,她就只记得对方栽花时候那认真专注的样子。
他将衣袖挽起,露出那双满是精壮肌肉,却并不显得吓人的双臂。
修长的手指会耐心梳理着花树底下的根部,再栽进坑里面。
花树栽好时,已是日落黄昏。
天色微暗,不怕日光灼烧花叶。
他将之前被捆成一团而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花枝,温柔打开,按摩一般舒展着它的细枝。又把那些耷拉在枝上的叶子,用手指挑起来,生怕它长歪了似的。
缺水已久的花瓣,也有些蔫巴。
瞧着,可怜兮兮的。
温雅君子便不会像对待枝叶一样,直接洒一瓢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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