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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子双手成爪,朝他们抓过来。
叶蝉衣和花满楼眼神一变,往后退去。
天公子紧追不舍,双爪交叉往前挠,手过处,尚有残影与寒光在闪。
他们俩丝毫不敢大意,左右手交叉阻挡,严防爪子挠到自己身上。叶蝉衣好几次都看着那指甲尖就悬在自己眼前,脸上还有刺人的风刮过。
不过眨眼之间,他们就对拆了二三十招,也从篝火旁边一路打到河岸边上。
叶蝉衣点脚在石,借力翻身躲到花满楼背后,花满楼施展流云飞袖,旋转着衣摆,甩出一朵盛开的花来,引走天公子鹰爪的力道。
她则旋身抽出腰中细剑,从另一侧突袭,削向天公子胳膊。
天公子脸色一变,似乎没想到两个年轻人内力不敌,倒是默契难比。
他迈步回爪,撤身往后退去。
叶蝉衣跨步下削,削了个空气,立马便转步朝天公子的方向刺去。花满楼踏着脚下石块,借力凌空翻身,跃到天公子背后,逼迫对方直面叶蝉衣剑招。
天公子冷笑一声:“区区黄口小儿,也妄想制服我?”
他屈膝折腰,往后一躲。
剑芒瞬间对上花满楼。
叶蝉衣扭身转势,挥剑往下。
月华于剑尖盛开。
天公子侧翻躲开剑华,抬脚踢向花满楼。
花满楼格臂阻挡,被腿上内力逼得后撤两步。叶蝉衣收剑踏转,翻身落到花满楼旁边,将细剑交给君子。
天公子撑手翻身,与二人对面立着。
一时之间竟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他脸色越发阴沉。
四周嘶吼与惨叫成片,刀剑交击声亦不绝于耳。
薄雾渐起,月华倾泄流入河面,河水陡然湍急起来,嘶叫声阵阵,吞吐银辉,波光折返,侵染薄雾。一时间,月光与河水与薄雾,纠缠缭绕,如坠梦境。
叶蝉衣从袖中滑出新剑,新剑照月晖。
薄雾喷发,天地莹莹一片白。
铮——
两剑轻撞一起,发出琴声一般清越之音。
刚缠手往上,反手扭住小黑胳膊,将人扣押跪地的陆小凤,被白光一闪,抬眼望去,脱口而出:
“情意绵绵剑?”
人偶尔也要虚伪一点点嘛
陆小凤这句话,直接让叶蝉衣眉宇之间营造出来的肃杀之气退得一干二净。
要不是天公子这个人实在狡猾,她怕自己一转头就遇到偷袭,叶蝉衣实在很想回头给陆小凤翻一个白眼。
哪怕这样,天公子却也逮着了那么一瞬的机会。他趁着这个机会,不讲武德,直接扑身上来,对上叶蝉衣和花满楼。
“我呔!你是缺德他哥,缺大德吗?”
叶蝉衣侧身退避,怒骂道:“搞偷袭,不要脸。”
天公子现在的记忆,还没遭遇过木偶人吊打,不比之后的心态稳定,闻言黑了一张脸,咬牙切齿道:“黄毛丫头,小心我将你的皮扒了!”
花满楼蹙眉,伸手揽住叶蝉衣的腰,继续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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