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拙劣的手法。”
如月枫双手环绕在胸前,藏在衣服里的ak47硌得她有点疼。
“哎——”
安室透看着后视镜,发现旁边坐着的人竟然在笑,接着问道:“那怎么可以确定是在米花医院呢?”
“因为上一次的炸弹犯所失败的地方,就是米花医院。”
她回道。
“就像有些罪犯有那种作完案之后会再回到现场的操作那样,他认为上一个人失败了,那么这一次就由他按照同样的作案地点,再做成功一次就好了。”
“并且,这人还自作聪明的在预告函中,玩了一个小花招。”
“正午的太阳,落日之晚霞,这两个东西拼凑起来,并不单单可以指帝丹国中这样的建筑,也可以指米花医院中常见的人啊。”
“青壮年的患者家属,老年迟暮或者病危的病人,也是可以的。”
“到那时,爆炸再次发生的时候,他就可以大张旗鼓的嘲笑警察的无能,说我已经给够了线索了,但是你们还是猜错了!”
如月枫的嘴角咧的更高了。
她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内向的性格,但是平常对于不熟的人其实也不会说很多的话。
但是今天,她却对着安室透说了挺多的话。
一方面是因为,这人她算是在游戏中认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如此紧迫的时间挤压之下,她有些久违的在现实生活中兴奋起来了。
“安室先生喜欢喝酒吗?”
她看着面前缓缓出现在眼前的建筑,幽幽的问道。
身处某个以酒为代号的组织的安室透,听到这个问题后,暗暗绷紧了身子。
“还好吧,我比较喜欢喝波本威士忌。”
他试探性的放了个钩子。
“我更喜欢喝血腥凯撒呢。”
如月枫打开了车门。
她转过头,深蓝色眼睛因为笑而微微眯起,像是大海,又像是深渊,莫名的与安室透幻觉中所看到的那抹红色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等结束了之后,我们可以去喝一杯。”
-
“呼——”
松田阵平坐在摩天轮内,隔着拉下来的玻璃,恹恹的看了眼外面拍个不停的闪光灯。
拍个屁啊,万一等会儿真炸了,那你们的新闻台不是分分钟都要被封掉。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炸弹上的倒计时。
还有43分03秒。
虽然刚刚表现得还挺洒脱的,但实际上,他好像也没那么洒脱。
他烦躁的去掏自己的衣服侧兜,想要从里面拿出香烟,却摸了个空。
——哦,已经被如月给拿走了来着。
嘴里的棒棒糖早就已经被含化了,只剩下个被他咬的有些坑坑洼洼的纸质糖棍。
他的眼前莫名的闪出了上次生日时,吃蛋糕吃得一脸菜色的某人。
那家伙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他或许勉勉强强的,应该算得上是她的朋友吧。
如果他死了……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