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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大礼堂永远灯火通明,如同城堡本身传承千年的辉煌。升上二年级的学生们不像去年那样战战兢兢地面对未知的分院,而是兴致勃勃地坐在长桌边,等待着一年一次的盛会——欣赏新生们分院时的各种古怪的表情并不仅仅是教授们的专利。
斯内普有些别扭地在椅子上动了动,同时在心底诅咒害他成为目光中心的家伙。
天知道为什么萨拉一下火车就失去了踪影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谁规定他一定要知道那个家伙的下落!魔药大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寒流过境周围几乎可以被称为无人之地。
“西弗勒斯,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萨拉扎听起来带着一些愉悦的声音突然若无其事地在斯内普耳旁响起,坐在周围稍微有点眼色的小蛇们几乎听到了某个人理智断线的声音。
不过稳坐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十几年,身为同时被黑魔王和白巫师器重的双面间谍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压下了脑中席卷而来的怒火,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来表达主人强烈的不满。同时,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这段时间,萨拉究竟去干什么了?
“西弗勒斯,分院仪式要开始了,你不仔细看么?”
萨拉扎怎么会忽略西弗勒斯眼中的疑问,不过他只是双手支着下颌,脸上保持着神秘的笑意看向离席去拿分院帽的麦格教授,没有正面解答西弗勒斯的疑问——反正……西弗勒斯是不会主动开口的。
带着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黯然,萨拉扎在心里想着。不过很快,他本能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眯着眼望向米勒娃·麦格应该会出现的方向。
斯内普看着萨拉扎的笑脸皱了皱眉,迟疑了一下,张口欲言:“你……”
萨拉扎讶异地挑眉,转过头期待着接下来的话语,但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话被变形学教授的惊呼打断了。
“——阿不思,你看看这个!”
尖锐的女音之后,一向最为严肃认真的格兰芬多女教授瞪大了眼睛冲出来,双手捧着……捧着一团花花绿绿的、因为色彩太过斑斓且具有冲击性而一时间看不出形状的东西——那东西还在抽抽噎噎,仿佛被欺负的幼女。
邓布利多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她的动作有些不解。老巫师眨了眨眼睛,询问对方:“……这是什么,米勒娃?分院帽呢?”
听到这句话之后,格兰芬多女院长手中的“东西”
发出了一大声抽泣,哭得更加厉害,就像是邓布利多对它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阿不思——”
被魔音穿脑的麦格教授皱眉看向坐在中间的老校长,“它就是分院帽!”
“……你究竟对它做了什么?”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看眼前这种诡异的状况就知道旁边这个人刚刚的失踪究竟是去做了什么,不过为了避免有心人的观察,他脸上依然维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只是扯了扯嘴角,从齿缝间小声地挤出一句话,让人有种他在磨牙的错觉——或许不是错觉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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