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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棋瑜对这种难以解释的误会大感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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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觉得快要结尾,但总是到不了结尾d,有种想突然将全部人写死然後盖个end的念头==
关於个人志的问题,其实不算是出版,只算是自费印成册而已啦哈哈,关於订制的问题,不知道鲜网订制的质量如何,因为有朋友跟我说过鲜网个人志的质量不太理想。龙马的订制据闻纸质更是犹如厕纸。
所以呢,我也很纠结,如果是自己跑印刷的话,寄给港台读者的花费的邮费可能会比较高,因为我是大陆人。有点头痛呢。大家有没有什麽建议?
接下来,事情该会怎麽发展?九千岁会率先回到京城迅速夺取政权吗?或者是皇上先行回京?但即使皇上率先回宫也不代表他安全,相反地,或许会更危险。九千岁发现自己的杀人计画败露,恐怕会干出更可怕的事来。
如果皇上也想到这一点呢?皇上是否会决定明哲保身,远离京师这个是非之地?反正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不会再有人加害於他。他可以离开那令人窒息的红墙绿瓦,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陈棋瑜,皇上绝非会因此退缩的人。
太後呢?太後又当如何呢?如果她比千岁更迟回到京师,千岁是不会放过她的。她会死,一定会,她已经失去了儿子,难道还要失去生命?
陈棋瑜横竖睡不著,从床上跳下来,依旧是披著软裘,走出了房间,才发现这不是南巡的那艘御舫。
这是一艘比较小,也比较快的船。
陈棋瑜走出船舱,看到太後。也许是入夜的缘故,太後已经卸下那一身厚重华贵的行头,头发松散地盘成髻,身上穿著黑白的衣服,看著犹如丧服。她将一个花灯放到水里,让这点微弱的亮光随江流而去,然後看著那点亮光被浪吞没。
太後突然哭了起来。
陈棋瑜有点慌张,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太後正好转过头来,见到他,顿觉狼狈,却也来不及收起眼泪了。
「你!」太後突然抽出头上发簪,握住发簪向陈棋瑜冲去。
陈棋瑜虽然是文弱书生,但对付一个憔悴的女人还是可以的。他将太後制住,因为身体比较贴近的缘故,他闻到了太後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太後,你喝醉了!」
太後怒道:「你杀了我儿子!」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麽!」陈棋瑜一把推开太後,说,「太後保重!」
太後突然扑了上来,大哭著说:「我知道不是你……」
陈棋瑜扶著太後,大感头痛。他不擅长应付女人,更不擅长应付喝醉的女人。
太後抽抽搭搭地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来的,不然就不会帮公主了。」
陈棋瑜心想:她知道公主的事?
他突然想起当日在内侍监送走公主的时候,太後也站在一角观看。难道太後也知道公主求千岁的事?那麽太後是什麽立场?她又怎麽知道的?
「是公主告诉我的。」太後抹了抹眼泪,不顾仪态地坐在甲板上,似乎已经太累了,「驸马要被处死,她来求皇上。皇上只是个孩子,能有什麽主意?她便求我,我说求我不如求柏榆!她果然去求了……後来回来跟我商量了你的提议……」
「之後的事情……」陈棋瑜在甲板上坐下,「太後不怀疑微臣吗?」
「确实有点怀疑。」太後说道,「但後来你却辞去了内侍一职。」
「是的。」
太後说道:「辞去内侍一职去当那爵爷的虚衔。这是明升实贬啊。如果你是真心想这麽做的话,证明你就是一个不慕荣华之人。你只求清静安逸罢了。那麽之前你入宫做内侍等等的行为,也能被解释为『身不由己』。」
「那太後怎麽知道微臣是真心不想当内侍?」
「哀家确实不知道,」太後回答,「哀家只是想,如果你非真心想辞官,那麽就是被迫的了,如果是被迫,就只能是为千岁所迫。你吞并公主封地是出自贪慕财富,而千岁感受到你的野心你的威胁,因此将你踢出朝廷。如果你真的那麽有野心,肯定会怨恨他的。」
陈棋瑜了然地说:「微臣明白了。无论臣是哪一种人,都一定会不满千岁,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将公主封地赐予你是皇上圣旨,但实际是哀家授意的。」太後吹了吹海风,酒似乎醒了不少,双眼也明亮起来,「哀家想以此试探你与千岁是否存在裂缝。」
陈棋瑜说道:「微臣明白了。」
「如果你真是为追逐荣华富贵不择手段之人,肯定会追随九千岁,又怎麽会在村落中昏倒如此无助呢?」太後拢了拢头发,说,「哀家现在借著酒胆,与你坦诚相见,希望你也能说实话,杀害皇上之事是否九千岁所为?」
陈棋瑜深深地呼吸著江风,想让这份带著湿气的清凉灌入自己胸腔,但包围著自己的软裘却驱走了那份凉意。他说:「微臣真的不知道。微臣逃了。微臣贪生怕死。也许那是千岁对微臣的试验也未可知。」
「试验?」太後想了一下,似乎接受了这个说辞,「也是,这种脑袋搬家的事,不可以随便信赖别人的。」
「可太後不也信赖微臣了?」
太後笑道:「因为哀家已经无人可用了。」
「无人可用才想到微臣啊?」陈棋瑜打趣地笑道。
「那麽陈爱卿要站在哀家这边吗?」太後轻声说道,充满水汽的双眼盈盈地凝视著陈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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