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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让琅環君多喝几杯啊。”
沈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的声音洪亮,惹得柳叙白心下一惊,马上伸手去捂他的嘴,“你能不能低声些,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沈凛吮咬着柳叙白的手指,而后轻笑道:“别怕,不会有人发现的。”
这话听着像是安抚,但实际上却让柳叙白心里更加紧张,他可不愿意在这么大庭广众的地方行这样的事,于是急忙开口道:“我认输行了吗?咱们回去好不好?”
“现在认输,晚了。”
沈凛压根就没想放过他,直接将他的腰环起,然后落下一吻。
树枝轻摇,沙沙作响,将已经有些枯败的叶子抖落在地,柳叙白的认败终究还是迟了,他死死搂住沈凛不敢松手,生怕滚落下去,引发不必要的骚动,现在的他除了要面对沈凛的温情还得克制让自己别发出声。
但情到浓时,谁又能保证完全的克制呢?
正巧不远处有人路过,沈凛灵机一动使坏咬了咬柳叙白的耳垂,柳叙白本就敏感,他怎受的了如此的挑弄,不由的发出一声轻吟,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也惊动了在巡夜的甲兵。
“你听到没,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有,别是刺客吧?”
听着甲兵们的交谈,柳叙白马上用手将自己的嘴捂了起来,眼眶里泪花翻涌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响动,这正是沈凛想要看到的,柳叙白隐忍的样子,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嘘,琅環君,小声些。”
沈凛弯眼一笑,这话完全就是在冲击柳叙白最脆弱的神经,他将柳叙白的身子翻过来,让他看着下面正在仔细搜查、越靠越近的甲兵,而后在他耳边轻声道,“不想被发现,就忍着点。”
“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里没有人啊!”
“也许是吧?要不再去旁边查看一下?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两个甲兵的交谈声逐渐远去,柳叙白砰砰直跳的心也终于平复了下来,但沈凛似乎并不想他这么安定,便又在他的后颈处轻咬一口。
“寒濯,你别……我求你别……这样。”
柳叙白被沈凛欺负的呜咽不止,他现在除了求饶别无他法,这眼看就要到了众人起身的时辰,人只会越来越多,沈凛若再不停下,他这脸就要丢光了。
“我、不、要。”
沈凛一字一顿的拒绝了柳叙白,“这会喊停,惩罚加倍。”
说完便故意用膝盖在树枝上磕了一下,这力道不小,枝叶的频颤更加剧烈。
这样的动静只会引来更多的人,柳叙白彻底绷不住了,连哭带喘的说道:“好好好,依你还不行吗,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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