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你干什么……又绑我?”
柳叙白看着这个架势心凉的半截,都怪自己嘴硬,这样一套下来,自己哪里能讨的了好。
“别急,还没完呢。”
沈凛将衣带绳套在柳叙白的脖子上,顺手环了个活结,然后将另一头拉在手中,轻轻一带,柳叙白的上身便直立了起来,但活结也微微向内滑了一分。
这细微的窒息感,让原本就呼吸不畅的柳叙白张大了嘴,沈凛趁机将吻送了上去,直接堵住了他最大的呼吸渠道,短暂缺氧让柳叙白感到了晕眩,眼目前的一切也都变得模糊不清,但其他的感官却在无限放大。
“唔……”
这微弱的吟哼是柳叙白唯一能够发出的声音,但这足以催化沈凛的疯狂,欲念的种子仿佛找到了最适生长的土壤,在落地的那一刻疯狂的滋生,牵连着血脉经络遍布全身,直到大脑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占领。
沈凛对分寸的把控远超柳叙白想象,每次当他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沈凛便会用他的方式让在自己清醒过来,反复之下,柳叙白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他明白,只要自己给与沈凛一丁点的生理反馈,他就不会停。
“还不认输?”
沈凛松了松柳叙白脖子上衣带,好让他回神答话,突然可以顺畅呼吸,氧气一下子冲入肺内,导致柳叙白的大脑更加混沌,但是他还是犟口道:“不认。”
“行,那继续。”
沈凛正准备再给柳叙白厉害瞧瞧,却不想柳叙白突然将头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奋力的咬下一口。
这点痛觉放在现在根本不算什么,这微末的血气反倒是让沈凛愈加兴奋,既然还有力气咬自己,那就说明还没到位,“没想到琅環君这些日子长进不少,居然都学会偷袭了。”
柳叙白这一口咬的并不轻,唇齿间都染上了一层血色,但他还是没有松口,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若是松口,这局面就由沈凛说了算了。
但沈凛却没有挣脱,而是将肩膀往柳叙白的方向送去,因为距离越近,柳叙白便越会倍感不妙,果不其然,柳叙白很快就松了口,泪水唰的一下将他的脸庞打湿。
他捏起柳叙白的脸,挑唇一笑,“这一次,我记下了,琅環君,受罚吧。”
柳叙白唇上沾染的血液像是擦了一层艳丽的胭脂,诱人至极。
看着他那楚楚动人的眼眸,沈凛更加难以自持,他不禁摇着脑袋叹笑道。
“琅環君啊琅環君,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柳叙白的韧性是沈凛没有想到的,他原以为这样下去柳叙白就会服软,但谁知道柳叙白是越挫越勇这一卦的,遇强则强,沈凛越是想让他认输,他就坚持的越久,中途虽然也有过求饶的环节,但每当沈凛要他认败的时候,柳叙白就会矢口否认。这不禁让沈凛怀疑,之前柳叙白的求饶是真的还是故意做戏讨自己开心。
为了验证这一点,沈凛可谓是用尽浑身解数,柳叙白被他弄得泪流不止,但是不肯认投,时不时还要辩上两句才肯罢休,这么一来二去,这战局的胜负便变的不再重要,二人都在竭尽所能的保证对方的尽兴。
可想而知,这一场也是司空见惯的平局。
因为过于纵情,沈凛在给柳叙白松绑的时候,皮肤之上已经被勒出了青紫色的淤痕,双腿也因为悬空过久而酸软不以,放在以前柳叙白已经会抱怨沈凛不知轻重,但这次柳叙白却什么都没说。
“你都是哪里学的这些?”
柳叙白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没能问出口的问题,他始终都在好奇,沈凛明明一直在自己的眼皮下,究竟是什么时候学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说是娘胎里带琅環君信吗?”
沈凛用手撑着脑袋玩笑道,柳叙白一看他耍混,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他,沈凛马上将他捞了过来,然后半哄半笑的说道:“好了好了,告诉琅環君也无妨,和将离学的。”
将离?这一语直接震惊了柳叙白,将离平时看起来正经的要死,难道背地竟玩的这么花吗?这是柳叙白万万没有想到的,沈凛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会错了意,马上补充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在神域的时候我可是人事未懂,怕琅環君嫌弃,这不是就只能去求将离出主意了嘛。”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堆这样的话本,让我照着看,这不也就照猫画虎的挨着试嘛。”
“谁知道情到深处,还真的能融会贯通,应用自如。”
“看琅環君的样子,应该还算满意?”
“那就不枉费我当初的挑灯夜读了。”
每每回想起那个时候,沈凛内心都会发笑,自己在九阙城修习的时候都没有那么认真过。
这种事情还需要提前补课的吗?柳叙白简直被沈凛的操作惊掉了下巴,谁家好人会去找朋友探讨这种问题,难怪将离每次撞上他们都会想死,要说那些话本他没看过,柳叙白是断断不信的,所以每次他看到自己,都能一眼认出沈凛到底用了什么路数的招式。
天呐,真的丢死人了……柳叙白直接将脸蒙进了被子,沈凛看到柳叙白羞愤的模样,哑然失笑,“没事,琅環君放心,今天做的这些和话本没关系,都是我自己研究的,将离看不出来。”
“你闭嘴吧你。”
柳叙白恼羞成怒,直接扯了枕头砸在沈凛头上,沈凛连忙闪躲,枕头飞出落在了桌子之上,碰倒了放在上面盛着醉生梦死的琉璃瓶。
沈凛起身走到桌前,先是将枕头取回,然后将琉璃瓶扶正,他心念一动,将封口打开,大口的饮着瓶中的酒水,原本干渴的喉咙瞬间被滋润,那久违的甜意在唇齿间充斥萦绕。
简介关于从末世财阀到万界仙尊呐呐呐对没错,叫你呢!什么境界?嘿嘿,工头,俺是昨天晚上破的二品筑基,有什么照顾?书记员满脸不屑撇了眼面前大老粗,将笔尖在嘴角沾了沾。在册子上勾了两笔,随手从乾坤袋拽出一把足有半人高的黑疙瘩。咣当。拿着这个锤子,去营地东头三号铁匠铺,今儿个有批要紧的物件急着交货,工分给劲,可别说没照顾你砸吧着干瘪脱皮的嘴唇,伸着脖子大喊哎哎哎,队伍后面有没有火灵根的妹子?天火营今日有个急活儿,上头交代好像是转那台叫什么什么球磨机的。上手快,秒上岗,不要工作经验…不是火灵根的别来沾边啊放眼望去,村东头的校场上,一边是正在撸铁的肌肉猛男,一边是穿着古代铠甲的士兵正在五公里疾行障碍越野。眼瞅着被自己带歪的幸存者营地。李昊然强压颤抖嘴角,仰头抑制眼角幸福的泪水,心中长叹我辈修炼者自强不息,末世财阀竟是我自己...
四十年前,老爷子夜探鬼山,与鬼谈判!换来东山村四十年太平。四十年后,一座孤坟,夜半女声。村里刘老头出去逛一遭,回来一觉直接长眠,满头白发莫名乌黑锃亮,身上刚买的新衣服也不知何时变成寿衣。各种离奇古怪之事接踵而至。爷爷作为村里唯一的阴阳先生,每天法事不断。而我,跟着爷爷一起,看见了很多别人看不见的脏东西。...
啼者凄然泪下笑者嫣然一笑妃子之间,后宫之争,权谋之术不下于棋圣博弈。当一个崇尚自由的妃子进入了皇宫之后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之下展开了或笑或哭的一场闹剧一场争斗。本文并不是正规的宫斗文,所以想看严谨的...
简介关于回到古代成了个无赖要想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享受生活,不能做一头没有獠牙的肥猪任人宰割,唯有做一只吃人的老虎。穿越成不了皇帝王侯将相富家公子,又怎样?我佟冰就是一个地痞无赖,身无分文,无权无势,流落街头又怎样?惹上恶霸大户,与县令结仇,是你们不让我佟冰好好活,那大家都别想好活。咱们慢慢玩!...
关于金属乱潮这是一场只属于金属的全球改革这是一个从以仙侠世界为主的世界转变成了一个只属于金属世界的改革这是一次伟大的行动!...
奶包团宠甜宠轻松玄学架空穷的叮当响的老慕家疯了,现在可是灾荒年间,大家都急着去逃荒他家倒好竟然上赶着捡回来个丫头片子。宁宝身上挎着一个破布包,右手拿着一把桃木剑左手拿着泛黄的符纸从此老慕家变了,原本病的起不来床的慕老婆子能下床了,早些年摔断腿的慕老爷子也健步如飞了,逃荒路上靠乞讨和啃树皮草根为生的老慕家竟然挖到人参窝了。买田买地买庄子,安家之后慕家更是顺风顺水,大哥成了皇商,二哥考了状元,三哥做了将军,四哥考了探花,还有表哥们也都榜上有名我们的锦鲤小宁宝一不小心成了大佬一心想搞事业的小宁宝被盯上了,宁儿,我想娶你!慕晚宁小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