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叫像?本来就是。”
沈凛将柳叙白头上的束发松开,然后凑在他耳边说道:“别忘了,我们是真的拜了天地。”
等柳叙白躺好,沈凛便将桌子上烛火吹熄,然后也翻身上了床,柳叙白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了沈凛的目光并未收走,他重新睁开眼睛,发现沈凛正死死的看着自己。
这样谁能睡得着啊?像是守灵一样,柳叙白伸手去捂沈凛的眼睛而后说道:“你能不能别看了,赶快躺下。”
“好。”
沈凛听到柳叙白的抱怨一句反驳都没有,十分乖顺的躺了下来,换做以往,他一定会揽着柳叙白入睡,但是这一次,他却直接扑在了柳叙白的怀中,“抱着我睡,好不好?”
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尽管柳叙白心里犯着嘀咕,手臂却还是不自主的将沈凛环了起来,他知道沈凛在经历了一整天的变故之后,极度缺乏安全感,能安抚一点是一点吧。
沈凛躲在柳叙白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久违的香味,没错,这是他的柳叙白,这千秋岁的味道,不会错的,沈凛再三确认自己不是陷在任何一个时空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二人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不知过了多久,柳叙白想要翻个身,尽管睡得迷蒙,但是他还是不忘去牵沈凛的手,但是当他伸手探去却发觉身后的床铺微凉,沈凛并不在他的身旁,而且看起来,沈凛应该已经走了好一阵,不然这床榻应该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才对。
人去哪里了?柳叙白倒是不担心他的安全,毕竟这是魔宗,而且还是在荧惑魔宫,就算是东主也不会这么冒失的闯到这里动手。
清醒了半刻后,柳叙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便下了床,按照时辰来算,现在应该还是深夜,沈凛这家伙不老老实实睡觉,大半夜的跑去哪儿了?
当他推开门之后,却发觉沈凛一个人坐在庭前的长廊之上,望着天上的血月发呆,只着了一件单衣的他,所有的肌肉线条都在月光下被完美的透映出来,他的侧颜更是如剪影般被月色描摹出一个精致的轮廓,风将他的长发吹得凌乱松散,使他原本就妖异的脸颊更多了一份野性的美。
“怎么了?有心事吗?”
柳叙白走到沈凛,将手悬在他的脉门之上,难不成是永寿丹出了什么问题导致沈凛身体有异吗?
沈凛压根没想到柳叙白这么快就醒来,尤其他一上来就给你诊脉的举动,结结实实是让沈凛吓了一跳,“我、我没事啊?”
“那怎么在这里坐着?”
柳叙白弯下腰,双眼盯着沈凛,沈凛双颊一红,马上将头侧了过去,然后嘴里还不清不楚的说着:“就……有点太兴奋了,睡不安稳。”
兴奋?难道是因为重逢吗?柳叙白一挑眉目,然后将脸又靠前了一些,“真的只是因为兴奋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着质疑,但在沈凛听来,确是有另一层暗示的意思。
“是、是啊!”
沈凛的举动实在反常的很,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还有这不合时宜的害羞,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在柳叙白的记忆之中,沈凛可不是这样内敛的人,除了早起在九阙城的时候,他几乎没有看过沈凛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性子还能来回转吗?柳叙白好奇道。
为了进一步的弄清楚沈凛在想什么,柳叙白直接将自己与他的距离拉到了最近,他用手背抚了抚沈凛的额头,只觉得他浑身滚烫,仿佛是一团火焰一般。
这一瞬,柳叙白马上明白了沈凛一个人坐在这里的原因,但是他并不想说破,于是刻意将唇贴在沈凛的耳垂边,轻声说道:“好烫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话说完,还对着沈凛的耳畔轻吐了一丝热气。
沈凛被着温热的气流激的全身颤战,身体一阵一阵的痉挛让他不由得想要躲开,他赶忙向着旁边移了一点位置,想和柳叙白保持距离,但柳叙白却没有饶过他的意思,马上又凑了过来,这次直接坐在了他腿上,让他无处可逃。
“呦,这不像你啊,居然会躲我?”
“我、我、我没有。”
沈凛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这结结巴巴的举动好像直接暴露了他的心虚,但是现在柳叙白已经坐在他的身上,他根本没有再退的余地,所以他只能苍白的辩解道。
死鸭子嘴硬,柳叙白见状直接站起身,将沈凛一把拽了起来,然后拖着他往房里走去,“等等,琅環君,你……”
沈凛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叙白一把推到了床上,柳叙白似乎也找到了这其中的乐趣,于是伏在他的身上说道:“乖乖睡觉,在外面吹风,小心着凉哦!”
“要不还是你先睡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就好。”
沈凛好像还没有说实话的意思,柳叙白现在心里门儿清他在想什么,既然沈凛咬死不说,那他就得想点方式应付,对于整治沈凛的方法,柳叙白刚好知道一条最有效的。
“不要,我要你陪着。”
柳叙白的手攀上了沈凛的脖子,这一刻,沈凛的脸涨的通红,他现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柳叙白,只能要紧下唇,将目光投远,尽可能不与柳叙白视线交汇。
“好、好吧,你躺下,我陪你睡便是了。”
还嘴硬?柳叙白直接跨坐在了沈凛身上,然后低声说道:“行啊,就这么睡。”
这下沈凛直接功亏一篑,他哪里经得住柳叙白这样的引诱,于是伸手环住了柳叙白的腰说道:“琅環君明知道我受不住这些,这是故意激我的?”
“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憋多久。”
柳叙白嬉笑道,他的手探进沈凛的里衫,然后顺势向下,将衣带解开,“你的身体可比的嘴诚实多了。”
简介关于从末世财阀到万界仙尊呐呐呐对没错,叫你呢!什么境界?嘿嘿,工头,俺是昨天晚上破的二品筑基,有什么照顾?书记员满脸不屑撇了眼面前大老粗,将笔尖在嘴角沾了沾。在册子上勾了两笔,随手从乾坤袋拽出一把足有半人高的黑疙瘩。咣当。拿着这个锤子,去营地东头三号铁匠铺,今儿个有批要紧的物件急着交货,工分给劲,可别说没照顾你砸吧着干瘪脱皮的嘴唇,伸着脖子大喊哎哎哎,队伍后面有没有火灵根的妹子?天火营今日有个急活儿,上头交代好像是转那台叫什么什么球磨机的。上手快,秒上岗,不要工作经验…不是火灵根的别来沾边啊放眼望去,村东头的校场上,一边是正在撸铁的肌肉猛男,一边是穿着古代铠甲的士兵正在五公里疾行障碍越野。眼瞅着被自己带歪的幸存者营地。李昊然强压颤抖嘴角,仰头抑制眼角幸福的泪水,心中长叹我辈修炼者自强不息,末世财阀竟是我自己...
四十年前,老爷子夜探鬼山,与鬼谈判!换来东山村四十年太平。四十年后,一座孤坟,夜半女声。村里刘老头出去逛一遭,回来一觉直接长眠,满头白发莫名乌黑锃亮,身上刚买的新衣服也不知何时变成寿衣。各种离奇古怪之事接踵而至。爷爷作为村里唯一的阴阳先生,每天法事不断。而我,跟着爷爷一起,看见了很多别人看不见的脏东西。...
啼者凄然泪下笑者嫣然一笑妃子之间,后宫之争,权谋之术不下于棋圣博弈。当一个崇尚自由的妃子进入了皇宫之后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之下展开了或笑或哭的一场闹剧一场争斗。本文并不是正规的宫斗文,所以想看严谨的...
简介关于回到古代成了个无赖要想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享受生活,不能做一头没有獠牙的肥猪任人宰割,唯有做一只吃人的老虎。穿越成不了皇帝王侯将相富家公子,又怎样?我佟冰就是一个地痞无赖,身无分文,无权无势,流落街头又怎样?惹上恶霸大户,与县令结仇,是你们不让我佟冰好好活,那大家都别想好活。咱们慢慢玩!...
关于金属乱潮这是一场只属于金属的全球改革这是一个从以仙侠世界为主的世界转变成了一个只属于金属世界的改革这是一次伟大的行动!...
奶包团宠甜宠轻松玄学架空穷的叮当响的老慕家疯了,现在可是灾荒年间,大家都急着去逃荒他家倒好竟然上赶着捡回来个丫头片子。宁宝身上挎着一个破布包,右手拿着一把桃木剑左手拿着泛黄的符纸从此老慕家变了,原本病的起不来床的慕老婆子能下床了,早些年摔断腿的慕老爷子也健步如飞了,逃荒路上靠乞讨和啃树皮草根为生的老慕家竟然挖到人参窝了。买田买地买庄子,安家之后慕家更是顺风顺水,大哥成了皇商,二哥考了状元,三哥做了将军,四哥考了探花,还有表哥们也都榜上有名我们的锦鲤小宁宝一不小心成了大佬一心想搞事业的小宁宝被盯上了,宁儿,我想娶你!慕晚宁小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