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会。”
苏渺曼话语之中充满了感激,“柳先生愿意出手搭救已经是我的福气,怎么会怪罪。”
言涟看着苏渺曼,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柳叙白一打眼就将他的心思看穿,这小子多半是动心了,苏渺曼毕竟姿色不凡,言涟的行为也算是情理之中。
也好,若能撮合言涟与苏渺曼也不错,毕竟看着言涟幸福,他也会高兴。
“司弦,看什么呢,你倒是赶快给苏姐姐安排一下,好让她接手现在情报网。”
柳叙白有意无意的将二人推到了一起,言涟面色一红,走到苏渺曼面前低声道:“啊……好……好的,您请跟我来吧。”
看的出来,言涟的状态很是紧张,他平时打交道的多是大老爷们,这突然来个姑娘,他自然会害羞。
苏渺曼向柳叙白微微欠身,然后便跟着言涟走到一旁开始交接工作,柳叙白很有眼色,这个时候他再待在此处就有些碍眼,所以便从墙上取了帷帽,他打算出去转转,留给二人一些独处空间,正巧这焦尾琴需要换几根新弦,他刚好可以顺道去买,于是便将帷帽带上出了门。
进来战事不多,柳叙白自然也没有太多可以执行的任务,而且到了首席的位置之后,很多事情也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他也就很少出外勤,更多的时候是待在瑾王府听候慕华辰的调遣。
只不过最近慕华辰安排的任务有些奇怪,他总喜欢让自己去一些达官贵人席面,所以难免要在席上助兴演奏,这琴弦若是不好,出来的音调也会有损。
今日的玉泽州正逢初雪,灰蒙的天色之中夹杂着片片白星,以前一直喧闹的街道,也因雪天的缘故消停了下来,路上行人不多,帷帽原本是为了遮掩身份,此刻却有些阻碍视线,于是柳叙白便将帷帽微微撩起一角,用于观测前路。
他刚准备往前继续走,身子就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薄雪化冰正是路滑之际,柳叙白赶忙稳住身子,但未曾想身后之人却突然向着他的方向压来,显然对方也滑了脚,二人就这样直直摔倒在了路上。
重返故城(新增人物小传【彼时华风】)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站住脚,您还好吗?”
对方见柳叙白摔在地上,忙出声道歉,柳叙白回头一看,竟是个少年,沈凛一看对方的脸便认了出来,这少年正是萧止。“我赶路有些急,不是故意的。”
柳叙白见对方是个孩子,也没有多怪罪,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雪片,他见萧止捧着的物件散落一地,便顺手帮他一起拾掇,直到整理完毕,他才捡起自己的帷帽重新带在头上,“小心些,别再摔了。”
“谢谢……呃。”
萧止看着柳叙白的样子有些分辨不出他的性别,柳叙白今日的发型有些随意,长发松散的交叠绑束,活像一个女子,萧止这时候才来玉泽州没多久,哪里见过这样的人,一时间竟语塞了起来,因为他不知道要如何称呼对方。
柳叙白见他有些支支吾吾难以开口,以为是这少年有些害羞,他笑了笑示意无碍,琴铺关门的早,他得赶在打样之前赶到,所以便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萧止,东西拿到了吗?要回去了。”
这声音是来自分身,看样子今日他是带着萧止出来逛街采买的,见萧止似乎出现了一些意外便急忙走来查看。
他与柳叙白擦肩而过,冷风一阵,掀起了遮挡在柳叙白面前的白纱,分身匆匆一瞥,与柳叙白视线相交,错身之时,手指无意间勾扯到了柳叙白腰间垂挂的玉佩,玉佩叮的一声摔落在地,柳叙白行色匆忙并未察觉玉佩的离身,他回头看了一眼分身,见他俯身像是在拿取什么,以为是刚才没有拾全东西还有遗漏。
既然有人帮忙,他也就没在留意,便很快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画面消失前,沈凛隐隐听到分身在询问萧止:“刚才那位是?”
“不认识,是个漂亮姐姐。”
萧止含糊的答道。
沈凛观察着那玉佩的成色,这好像在之前哪里见过类似的玉料,他琢磨了少顷,一拍脑袋,这不正是那耳坠所用的玉料吗?之前他还一直好奇为什么自己会有一只这样的耳坠,原来材料是从柳叙白的玉佩上得来的。
这下他明白了为什么分身会说,如果柳叙白有耳洞就好了,因为当日萧止没有准确分辨出柳叙白的性别,而分身自己也只是惚了一眼,虽然记住了样貌,但却误将他当成了女子,分身应该是觉得碰掉了柳叙白的玉佩多有歉意,所以才命人将残玉打造成了耳坠,想着有朝一日若能再见,便将此物回返给他。
原来他与柳叙白的相遇,竟是如此之早。
他们的初遇并不是在第一楼,而是在那个初雪的季节。
这段记忆竟然存在柳叙白的记忆余响中,可见柳叙白后期回忆的时候,应该十分欣慰这次的偶遇。
场景再换,柳叙白似是刚从一场夜宴之上下来,他抚着有些发胀的头,跌跌撞撞的向着王府走去,当他路过慕华辰的院落之时,发现烛光依在。
还没有休息吗?
柳叙白停步,定在原地犹豫着,他记得这些天慕华辰因为身体不适所以回来的格外早,怎么这个时辰了还在忙碌?鬼使神差之下,他调转方向,向着慕华辰的房间走去,若是慕华辰烦扰难眠,他便可为其奏上一曲,解忧疏愁。
这是他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情。
但当柳叙白刚靠近门前之时,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之声。
“殿下,你还是躺着吧!这样操劳下去身体吃不消的。”
简介关于从末世财阀到万界仙尊呐呐呐对没错,叫你呢!什么境界?嘿嘿,工头,俺是昨天晚上破的二品筑基,有什么照顾?书记员满脸不屑撇了眼面前大老粗,将笔尖在嘴角沾了沾。在册子上勾了两笔,随手从乾坤袋拽出一把足有半人高的黑疙瘩。咣当。拿着这个锤子,去营地东头三号铁匠铺,今儿个有批要紧的物件急着交货,工分给劲,可别说没照顾你砸吧着干瘪脱皮的嘴唇,伸着脖子大喊哎哎哎,队伍后面有没有火灵根的妹子?天火营今日有个急活儿,上头交代好像是转那台叫什么什么球磨机的。上手快,秒上岗,不要工作经验…不是火灵根的别来沾边啊放眼望去,村东头的校场上,一边是正在撸铁的肌肉猛男,一边是穿着古代铠甲的士兵正在五公里疾行障碍越野。眼瞅着被自己带歪的幸存者营地。李昊然强压颤抖嘴角,仰头抑制眼角幸福的泪水,心中长叹我辈修炼者自强不息,末世财阀竟是我自己...
四十年前,老爷子夜探鬼山,与鬼谈判!换来东山村四十年太平。四十年后,一座孤坟,夜半女声。村里刘老头出去逛一遭,回来一觉直接长眠,满头白发莫名乌黑锃亮,身上刚买的新衣服也不知何时变成寿衣。各种离奇古怪之事接踵而至。爷爷作为村里唯一的阴阳先生,每天法事不断。而我,跟着爷爷一起,看见了很多别人看不见的脏东西。...
啼者凄然泪下笑者嫣然一笑妃子之间,后宫之争,权谋之术不下于棋圣博弈。当一个崇尚自由的妃子进入了皇宫之后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之下展开了或笑或哭的一场闹剧一场争斗。本文并不是正规的宫斗文,所以想看严谨的...
简介关于回到古代成了个无赖要想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享受生活,不能做一头没有獠牙的肥猪任人宰割,唯有做一只吃人的老虎。穿越成不了皇帝王侯将相富家公子,又怎样?我佟冰就是一个地痞无赖,身无分文,无权无势,流落街头又怎样?惹上恶霸大户,与县令结仇,是你们不让我佟冰好好活,那大家都别想好活。咱们慢慢玩!...
关于金属乱潮这是一场只属于金属的全球改革这是一个从以仙侠世界为主的世界转变成了一个只属于金属世界的改革这是一次伟大的行动!...
奶包团宠甜宠轻松玄学架空穷的叮当响的老慕家疯了,现在可是灾荒年间,大家都急着去逃荒他家倒好竟然上赶着捡回来个丫头片子。宁宝身上挎着一个破布包,右手拿着一把桃木剑左手拿着泛黄的符纸从此老慕家变了,原本病的起不来床的慕老婆子能下床了,早些年摔断腿的慕老爷子也健步如飞了,逃荒路上靠乞讨和啃树皮草根为生的老慕家竟然挖到人参窝了。买田买地买庄子,安家之后慕家更是顺风顺水,大哥成了皇商,二哥考了状元,三哥做了将军,四哥考了探花,还有表哥们也都榜上有名我们的锦鲤小宁宝一不小心成了大佬一心想搞事业的小宁宝被盯上了,宁儿,我想娶你!慕晚宁小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