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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半年的时间,她偶尔会偷摸来一趟,却也只能躲在暗中悄悄看一眼,今日离得近,她有些抑制不住的想伸手去触碰对方的脸。
但最后还是将手放到了穗安的脸上,“你一直抱着她也累,更没怎么吃东西,给我抱一会儿吧。”
“不许哭,乖乖的。”
南清没有犹豫,穗安如今越发的沉,抱久了确实胳膊酸的厉害,叮嘱完穗安,直接交给了璃榆。
“过完周岁,我打算带着穗安去游历。”
“嗯,好。”
“三岁后,她也该启蒙,到那时我再让钦御卫送她回来。”
“嗯,好。”
璃榆并没有听清南清说了些什么,目光一直停留在她那双眸子上,看的愣神。
就连穗安扒拉她,也没感知。
知晓璃榆心思不在穗安身上后,南清也止了说话的声音,安静的用饭。
长月准备了抓周的物品,长方形的桌子上用红绸搭盖着,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几人吃完饭,璃榆抱着穗安,将她放在桌子上,顺带将先前命福安带来的东西一道放在桌上。
随后凑在小穗安耳边,轻声道:“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去抓一个给你娘亲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还指着那方小小的锦盒,明示意味十足。
南清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小孩子抓周,又不是给她抓,哪有这么教小孩的。
但穗安却好像听懂了,长月和青禾她们准备的金锁、镯子等等直接忽视掉,径直朝着那锦盒缓缓爬过去。
然后一手指着盒子一手朝南清挥手,“要要”
也不知道是要南清抱,还是要锦盒里的东西。
南清直接走过去,将锦盒打开,立马放着一方羊脂玉玺。
“你”
南清抬眼看向璃榆,顿了顿:“女君是何意思?”
诏书
“这东西早晚都会是穗安的,我只是提前给她了而已。”
“璃榆,你疯了不成?她才一岁!”
南清带着一丝愤懑,将锦盒盖上,然后抱着穗安进了屋子,“还请女君带着你的东西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南清,我的时日不多了”
已经踏过门槛的半只脚又撤了回来,转身朝璃榆投去不相信的目光。
“女君这是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招?”
看着南清那怀疑的双眸,璃榆失笑,摇了摇头,一切不过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当初下蛊,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破蛊,如今我惨遭反噬,药石无医。”
“我原想着多撑几年,等穗安长大,可身体每况愈下,南清,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璃榆脸色如常,并不像不久于人世的模样,南清还是觉得她的话不可信。
“朝堂上,我已经安排好一切,唯有你恐要多辛苦几年代穗安掌政。”
南清嗤笑,辛苦几年?
几年是多久,五年还是十年,亦或者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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