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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放在以前,她总会顾及太多,思虑太多,不愿意前进,只想着一次又一次的克制隐忍,可现下,她忽而不想背负那么多,她也想挣扎向前,为自己搏一搏。
“温夫人,我想等阿霁醒了,听一听她的意思。”
“姝妃娘娘你这又是何苦呢?”
温夫人掩面,轻咳几声,总归还是默许了苏晚意所说,让嬷嬷去准备厢房。
薄性
直至半夜,苏晚意也一直守在温挽霁的床榻旁,不肯挪动分毫去厢房休息,温夫人劝解也无济于事,叹了口气,离开了温挽霁的卧房。
后半夜苏晚意困意来袭,也只是握着温挽霁的手伏在床榻的边缘闭眼歇一会儿。
第二日天未明,感知到手心有指尖在蠕动,苏晚意从睡梦中惊醒,睁眼瞧见唇色苍白的温挽霁满眼心疼的看着自己。
赶紧起身,凑上前询问,“阿霁,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意姐姐,你就这么守了我一夜?”
苏晚意点了点头,看着心口被血浸透,透着红色,她满是担忧,“你伤口怎么又出血了,我去叫大夫。”
“欸——意姐姐,不用!”
温挽霁轻轻拽住她的衣角,“意姐姐,我没事的,不用叫岚姨来。”
苏晚意不知道对方口中的“岚姨”
是谁,但也估摸猜的出来,“你伤口出血,得止血才行,怎么能说没事,你不知道疼啊?”
“意姐姐,真不用去惊动岚姨,她与我母亲一样,唠叨的厉害,还动不动就拿针威胁我,说一针扎废我。”
见苏晚意非要去叫人,她只能如实讲诉缘由。
“而且有意姐姐陪着我,伤口哪怕流血也不疼。”
“嗯——?”
温挽霁手撑在锦被上,缓缓起身,苏晚意伸手去扶,瞧见里侧堆着的软枕,她弯腰去拿,放到温挽霁的腰后,让她靠着舒服一些。
“意姐姐,我既害怕你知晓我受伤后为我忧心,又惊喜你一直守在我身边。”
眉目长开了许多,经历风沙浸润,棱角也分明了些,苏晚意覆手一点点摩挲着她的眉眼,满眼心疼,又嗔怪道:“下次你若受伤了还装作无事欺骗我,我定不会理你。”
温挽霁轻拽苏晚意的衣襟,趁机偷亲了一口,带着一丝痞笑,“好。”
反应迟钝的苏晚意,弯着腰,愣了许久。
同时还有端着药进来的岚姨,昨晚那个一直蹙眉的老妪。
“得得得,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嘴上虽这般说着,却没有出去的意思,反而走过来,将托盘交给苏晚意,“换药一事,你来。”
还没缓过神的苏晚意接过托盘,呆呆地杵在原地。
岚姨瞪了一眼温挽霁,“你安分些,再胡闹下去,我可真要一针扎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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