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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容吾想想。”
虞榷心思缜密,找人假扮南清恐怕难以让人入局,可让南清本人作饵,她万不会那般做。
若真要布局,就得布一个万无一失的局。
心情烦闷的她出了宣明殿,直接去永华宫寻南清。
今日出了太阳,天气很是暖和。
南清让瞿嬷嬷与之阙她们搬了一方躺椅在廊下,璃榆来时,她盖着薄毯正在闭目晒太阳。
远处红色抱柱旁的璃榆就静静的站在那儿,痴痴望着南清。
那是她心中的太阳,耀眼又炙热,应该只能独属于她一个人。
好不容易才折断她挣扎的羽翼,绝不能让人将其抢走。
南清虽闭着眼睛,但依旧能感受有一道过于浓烈的目光似乎在盯自己。
睁开眸子,偏头看了过去,瞧见是璃榆,伸手让之筠扶她起来。
远处的人见她要起,提步过来,止了南清的动作。
“阿榆来了,怎么也不过来与我说说话?”
“以为清儿在小睡,便没有过来,怕扰了清儿美梦。”
之阙很有眼力见的进殿搬了一把椅子挨着躺椅放下。
璃榆顺势坐下,摸了摸南清有些圆滚滚的肚子,随后又撤走,“她近来可安分?”
“很乖巧,不过偶尔也会踢一下我。”
刚说完,感知到肚皮在动,立马拉着璃榆已经移开的手:“阿榆快摸摸,她又踢了一下。”
可当璃榆的手覆上去后,立马没了动静,一离开,就开始捣乱的踢一下。
见璃榆苦着脸,惹的南清失笑,安慰道:“阿榆别难过,指不定她这是在跟你玩了。”
“待你出生后,立马封你为太女,寻一个严厉的太傅,给你布置好多好多的功课!”
璃榆将脑袋凑在鼓起的肚子上,吓唬着里面还未出世的女儿。
“阿榆!”
南清瞪了一眼璃榆,闷闷道:“不许你这般吓唬她,而且我不想她那么早就接触朝堂,你若再这样,我立马带着女儿出宫躲得远远的。”
见南清生气,且知晓对方说到做到,赶紧道歉,“好清儿,好清儿,我错了,日后都不吓她了。”
说话间,南清又被踢了一下,“你瞧瞧,咱们女儿可是什么都知晓的,你可得小心些,万一记仇,到时候若不要你,可别后悔。”
璃榆陪笑道:“是是是,清儿说的极是。”
逗弄了几句之后,南清脸上浮现出笑容,周遭都透着欢乐的气氛。
日子一天天过去,谁也没有察觉到南清手腕连心的红线,正在从心口处断开,一点点消散。
连绵的春雨不知不觉停歇,令人困倦的夏日逐渐被舒爽的秋风代替。
已经有九个月身孕的南清,每日无事就在自己宫里四下走走,累了便歇一会儿,无聊之际,也会靠在窗棂旁,与外面的两只蓝狐戏耍一番。
两只蓝狐已经从小小一只长大了很多,自南清被查有孕,便不许它们再进内殿,如今也只能隔着窗子瞧上一瞧。
九月初九,南清迎来了她二十四岁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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