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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
殿内氛围霎时凝重至极。
柳絮初却如若无事,面带愠色道:“君后曾问询臣,往后是否还有望孕育,臣这才配了新药,君上若想功亏一篑,今日臣的话,君上权当没听过就是。”
璃榆心情忽上忽下,摁住南清的双肩,有些激动,“清姐姐这是愿意为吾诞育后嗣了吗?”
思绪有些混乱的南清不知作何回应。
她纯粹只是想保命,先前柳絮初说她脉象怪异,时而虚浮时而强盛,她唯恐危及性命,这才让人配药,何时想为对方生孩子了?
不过她脑中抓住了一道重点,若她认下,喝药期间,对方在晚间应当不会再折腾她。
微笑着木讷的点了点头。
沉浸在喜悦中的璃榆哪里注意到南清勉强的笑容。
“柳絮初,若你能调养好君后的身子,吾让你做太医院院正。”
“臣领旨。”
情爱果然会使人盲了心瞎了眼。
被抱在怀里的南清心中如是想。
原有些蔫蔫的璃榆,后半日脸上都挂着笑意,连带着给大臣奏折上批阅的评语都柔和了不少。
待用完晚膳,南清以养身子为由,将人送离永华宫。
让对方去新晋贤贵妃的长林宫也好惠贵妃的迎春宫也罢,反正不能留在永华宫。
福安跟在璃榆身后,有些凌乱,用膳时不是还好好的,怎的吃完就被赶出来了。
“君上,咱今晚去…?”
“不是说慧贵妃身子有恙,吾去瞧瞧。”
她倒要去瞧瞧是真病还是装病。
若是装病,她也好顺势借此事去找宋国公的茬不是,虽然暂且不能动宋家,但不代表她能一直忍着有人凌驾在自己头上猖狂。
提前得知消息的宋知月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病态感,在璃榆还未至迎春宫时,用加了冰块的水泡了好长时间。
流烟瞧着心疼,“娘娘,再泡下去没病也要折腾出毛病来。”
虽说如今正值七八月,炎热的很,可这桶里的水是加了冰块的,寒意刺骨,身子骨再好的人也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本宫刚入宫三弟就折了腿,父亲又卧榻不起,今日本只是找寻的借口堵沈婉滢的嘴,现下君上要来,若是察觉出本宫在装病,难保不会找寻由头牵连父亲。”
宋知月冷的浑身打颤,实在是受不住了才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子只穿了件薄薄的纱衣躺在床榻上。
一番折腾下来,已有发热迹象。
“君上至。”
福安尖细的嗓音在殿外响起,宋知月装模作样的让流烟拿了件薄外袍披上,“咳咳…不知君上驾临,咳咳…妾身未曾亲迎,还请君上恕罪。”
见跪地之人脸色微白,不见血气。
璃榆暗道:还真是病了,倒是可惜了。
脚步轻移,于殿内正位上坐,“既病了,怎不请太医来瞧瞧,身边跟着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流烟搀扶着宋知月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回君上的话,早前娘娘去给君后请安后回来奴婢就去请了太医来,只说有些气虚。
岂料午后娘娘开始发起热来,刚入宫,多次请太医奴婢怕旁人说娘娘过于张扬,故而不敢再去太医院,都是奴婢的错,还请君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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