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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都不懂得如何爱一个人,也不知道被人爱是如何滋味。
从刚开始的哭闹到册封宫宴被害,让她谨记明白一点,唯有依附璃嵘对她的宠爱好好谋划,才能在吃人的宫里活下去。
后在生辰宴上,遇到了孤苦无依的璃榆,先前在宫宴惨遭嫔妃迫害,太医说她难以孕育自己的子嗣,便向璃嵘讨要了三公主璃榆。
自那以后,她便有了夺位的念头。
璃国建国便是女帝,她若能培养出一位女帝,自己成了太后,权柄在手,便可以不再依附任何人。
“姐姐?清姐姐?”
眼前有人手晃动,南清回神,定眼瞧见璃榆,透过那双黑眸,仿佛瞧见了先帝的模样,心中泛起不适。
捂着心口连连后撤几步,“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璃榆瞧出南清脸色不对,但不敢贸然上前,怕将人逼急,乖乖退了出去,却不曾离开,一直候在殿外。
直至入夜,内殿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璃榆变得有些着急,遣青辞进去瞧瞧情况。
殿内漆黑一片,瞧不见人,青辞掏出火折子将油灯一一点燃。
火光将四周照亮,角落里,南清蜷缩成一堆,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青辞不敢擅动,轻脚走出,将里面的情形禀报给璃榆。
近身弯下腰蹲着细瞧,才发现南清哭过,脸上泪痕尚存,衣襟处有些湿润。
璃榆小心将人抱起,缓缓放到床榻上,褪去鞋袜与外衣,盖上薄被。
痴痴望着熟睡的人,手不自觉的覆上对方的脸颊,轻轻摩搓着,喃喃自语道:“南清,不要试图逃避,即使你从未爱过吾,吾也会穷尽手段将你留在身边。”
随后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让青禾点上凝神香,又嘱咐了两句,才回宣明殿。
夜里,南清睡的并不安稳,一直在反复梦魇,哪怕有凝神香也不起作用,嘴里呓语不断。
任由青辞怎么叫也叫不醒。
二人伺候南清这么久,还是头遭遇见此番情况,已是后半夜,连赶着去太医院请了太医来。
原不敢惊动璃榆,可又怕事后怪罪,只能硬着头皮去宣明殿禀报。
在太医扎了两针后,南清停止了呓语,可依旧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君后情况如何?”
匆匆赶来的璃榆,衣着尚有些凌乱,想来是得知消息后急着过来。
“回君上,娘娘这是旧疾引发的梦魇,近几日可有按时用药?”
青禾与青辞闻言齐齐跪地,伏在地上请罪,“奴婢该死。”
南清服用的药每两日一次,按时间来算,应当是明日才喝,今日犯病,那也就意味着至少六日不曾服药。
争执
六日前,是瞿嬷嬷与之阙照看,得知与青禾二人无关,便未再追究。
“现下情况如何?”
“微臣刚才把脉,发现娘娘精神多日紧绷,如今又昏睡,恐有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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