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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聍一路乔装打扮躲过了出璃国边境的盘查后加快步伐前往接应点。
在边境恭候多日的翟寒见到有些狼狈的虞聍三人,立马让手下之人警戒。
“璃国新君竟然敢公然截杀主上?”
“此处不安全,先离开再说。”
虞聍虽然身心俱疲,但她不敢放松警惕,无论如何也要进入虞国境内,才能安心。
一行十来人,骑上快马朝虞国边陲小镇赶路。
直至入暮,在客栈落脚后,她才彻底将悬着的心放下。
翟寒趁着虞聍沐浴之际,抓紧问询另外两个活着回来的侍卫,得知实情后,气的捏碎手中茶杯,“这璃国小儿就不怕我们将此事传至十国,引发公愤吗?
公然截杀一国主君,这样的事情至今闻所未闻,待主上回京后,我定要带兵踏平璃国。”
沐浴完的虞聍换上清爽的衣物,立于二楼围栏处,居高临下俯视着楼下翟寒几人,声音略冷,“璃国目前虽然处于内乱,但驻境的几位将军皆是身经百战,且他们的兵马并不羸弱,你想凭借自己的一腔愤懑去踏平吗?”
瞧见虞聍,翟寒立刻收敛起先前嚣张的气焰,躬身致歉,“是末将鲁莽。”
轻移莲步,缓缓下楼,冷静分析局势,“璃国原处于衰败之际,可如今璃榆上位,以她的坚韧,怕是会让璃国再复二十年前的荣光,我们若不在她成长之前,合十国之力,将其扼杀在摇篮,这天下,恐会成了璃国的囊中之物。”
“主上似乎很是畏惧璃国新君?”
翟寒素来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喜欢用蛮力解决问题,说话也没那么多弯弯绕。
虞聍不答话,却也没有否认对方所说。
“此番吾虽未能带走南清,但在璃国安插的暗探如今正如一枚钉子死死钉在了宫内,倒也不算无功而返。”
疯魔
“主上想合八国之力歼灭璃国,可卑职瞧着他们的国君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主上又如何能劝说得了?”
翟寒移步,将身后的长凳用袖袍擦了擦,为虞聍腾出干净的地方。
“虞国虽兵强马壮但国力空虚,一旦开战,后续乏力,可若什么都不做,任由璃国日益壮大,战火四起,百姓遭殃,二十年前遭遇的惨事,他们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一旦利益瓜葛牵扯甚重,若不抱团取暖,就只能被猛兽吞噬。”
瞧了一眼陈旧的长凳,哪怕翟寒已经擦拭过,虞聍终归没有落座,“让他们暂做休整,明日启程回京都。”
言罢拾阶而上,转去了二楼卧房。
此客栈是翟寒以前为刺杀任务而设立的据点,如今只有两个人留守,不对外营业,也就没怎么打扫,故而四处都是灰尘。
虞聍虽未说什么,但还是想趁早离开,从璃国逃回来的途中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若继续在这儿逗留,她怕是要多洗掉几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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