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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更加奢求我肚子里的小家伙早点出世,我好能够解脱。
可是,当小家伙真正出世时候,我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又有些舍不得了。
我轻轻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手,小家伙立马抓住了我的手指,抓得很紧,仿佛生怕我离去一般。
到底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宝贝,我又怎么忍心他没有妈妈疼爱他呢。
我给他取名“熙乐”
,小名“熙宝”
,希望他能永远阳光快乐下去,不要像我一样。
只不过,熙宝出生以后我又回到了那种被动辄打骂的生活。
有人跟我说,只要我如何如何,他们便不会那么打我了,只要我怎样怎样,他们就能开心一点我也能好过一点。
所有人都在告诉我,受害者要怎样保护自己,却没人告诉施暴者不该那么做。
难道保护花的方式,就是不让花开吗?
无数次我徘徊在寻死的边缘,总是能想起熙宝的脸,我可以不为自己考虑,却不能不为我的儿子考虑。
那段时光很难描述,总之是熙宝支撑着我度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时光,他是我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唯一的光。
是啊,我是该为我的儿子考虑了,我的人生可以就这样算了,但我儿子以后的路还长,他不能被他无能的父亲耽误了!
我有找过村委会,有找过派出所,可是他们说的更多都是劝和的风凉话,什么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舌头哪有不碰牙的。
甚至还有说“除去他有错不说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呵呵!我当然有错,我错在当初应该冻死饿死在街头也不该进这个家!
那些人走后,迎接我的是丈夫和婆婆更加过分的毒打。
那天晚上,我躲进了学校宿舍一个人处理着伤口,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的人生那么灰暗没有盼头。
所以,那时我在游戏上问橙子:你会不会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
橙子给我的回答也很是理所当然: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结婚?
她这一问把我问住了,曾经上学的时候老师就说过,每个人都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那我呢?我也想选择自己的幸福啊。
这个念头一滋生出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我想要我的幸福,我想要选择我的幸福!
这个暗无天日的家我待够了!!!
那天晚上,橙子给我发消息说她遇到了困难的时候,我的心激动的快要跳出来,那一刻我无比希望有个人能带我走。
身份什么的我不在乎,小三也好,情人也罢,我只想有人可以带着我和我唯一的儿子离开这里。
这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名叫野心的东西在疯狂滋长,我那丈夫不是总说我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吗?
那我就如了他的愿,勾引给他看看!!
我要让他看看,我随便勾来的男人都可以比他强百倍!
所以,在橙子问我能不能去接她的时候我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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