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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经我在只有一点大的时候,她也曾把我捧在手心里疼爱。
我想质问她,明明她也疼爱过我的,她为什么可以完整的将这份疼爱转移给下一个比我更小的孩子。
难道在她眼里,只有小孩子才能得到疼爱吗?
我很讨厌这样!
后来,我便更多陪在爷爷奶奶身边了,至少爷爷奶奶也不会偏心的只宠一个。
我长叹一声,疼我的和曾经疼我的又少了一个。
我突然有点怀念晚风的怀抱了,因为只有那里我才是唯一的。
芋头剥脱了外壳,香火点燃了大人们的忙碌。
入秋的风有些凉,我蹲在一个角落看着朝阳初升,看着晨雾凝露,看着红色黑色的帐篷支了起来。
我摩挲着凉的有些起鸡皮疙瘩的胳膊,不知该做些什么。
一件外套披在了我身上,我回过头去正好对上晚风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
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关注我这边,我这才放心的靠进了晚风的怀里。
我没有去问晚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只知道,我想她,她便出现了。
当山雾遮住了村子
又是一遭宾朋满座,黑红色帐篷下人们吃起了红色黑色的饭菜,晚风上了一份礼钱,和我留下来吃了顿饭。
灵堂前烛火摇曳,姥姥也被他们装进了盒子,此时灵堂里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她此时正跪在火盆前烧着纸。
我将一份饭菜送到她跟前:“妈,吃点东西吧。”
她目光呆滞,机械地往火盆里填着黄纸,仿佛没听到一样不为所动。
我将饭菜放到一旁,学着她的样子往火盆里填着纸,晚风则是上前点了炷香,恭敬拜了拜后站到了一旁。
“你姥姥就这么走了啊…”
“她连句话都没留给我们。”
“我和你姨妈,舅舅们,总是说着工作忙,说着下次回来着…”
“这次好容易回来了,却见不到了。”
我妈突然抱住了我,失声痛哭,我有些不知所措,拿着黄纸的手也不知该放在哪,她声音哽咽,嗓子也因长时间未进水而变得沙哑:“闺女,妈妈没有妈妈了…”
这还是在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她抱在怀里。
其实我不是很能理解她的感情,人总归要有这么一天的,姥姥这也算是寿终正寝了吧?
印象中上一次亲人去世还是爷爷奶奶走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小对此感触并不深。
我轻轻回抱着她,用以无声的安慰。
一旁晚风闭了闭眼睛,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想来也是曾经某些不好的回忆吧。
良久,晚风掏出两张纸巾递了过来:“阿姨,逝者已矣,请节哀吧。”
妈妈从晚风手中接过纸巾,巡声看向晚风,目光有一瞬间的茫然,而后才想起什么似的,“你是来抢走我闺女的?!”
虽是问句,她却格外笃定,一瞬间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声音突然尖锐。
“你为什么会在这!”
她一把推开了我,颤抖着手指着晚风,“你也是来看我们笑话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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