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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晚风放下吹风机面无表情的把浴巾捡了起来重新裹上。
好吧,老子算是理解了,只要是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现在我这个“别人”
贼尴尬。
中午时候,我和晚风去医院将白婶替了下来,彼时白婶正端着本童话书给熙宝讲着故事,熙宝大眼睛滴溜溜的,显然是哄睡失败了。
白婶看见我跟晚风进来,很是高兴,尤其是感受到晚风的变化时候更是笑得见眉不见眼,甚至还暗戳戳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我并不觉得是我的安慰多么起效,我自己什么样我知道,让我吵架还行,安慰人我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对于晚风我只是给了她陪伴,剩下的还是靠她自己。
白婶走了以后,晚风曾问熙宝,“现在熙宝不能出去玩了,不能去踢球了,很可能以后都会这样了,熙宝后不后悔救妈妈?”
熙宝眨巴着大眼睛,很理所当然的反问晚风,“我不是妈妈的英雄吗?为什么要后悔救妈妈?”
“可是熙宝很可能以后都没办法和小朋友去出玩了呀!”
“可是,我不去救妈妈,我就没有妈妈了,我会很难过的。”
熙宝声音不大,奶萌的声音也没那么多大道理,却让我这么破防。
我转过身去,抹去眼角的湿润,老子真的受不了这个。
晚风将熙宝拥在怀里,再一次落下眼泪,或许,这次她的心结才真正解开。
惜别与归乡
晚风状态的转变,让我放心了不少。跟白婶说了一声,我则抽空回了学校,处理一下这段时间堆积的琐事,又将我的学期末的考试完成。
毕竟下学期不在学校,还是要尽量保证不能挂科的,不然补考又是一件麻烦事。
班里几只对于老子的回归居然跟见了鬼似的,
“哎?陛下,您不是放弃一切勇敢的追求爱情去了吗,怎么这快就回来了?”
老子满脸问号,这特么谁传出来的谣言…
“老子不回来挂科了你替我考吗?”
朝他们狠狠比了一个中指,老子找美女辅导员唠嗑去,哼!
学校事了,和宿舍几只正式吃了个饭,再见面怕就是明年毕业了。
不过,这顿饭要说多正式倒也没有,甚至还有些滑稽。
当时方茴这丫的提议说吃火锅,又不想去店里吃,说什么少了些书生意气。
一番讨论过后,决定在在宿舍吃,具体怎么个操作法,方茴只说她有办法让我们甭管。
其实也不怨我们疑惑,这破学校丫的不让用大功率电器,别说电磁炉什么的了,就连吹风机热得快都没法用,那真是一用一个跳闸,一用一个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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