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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静静地站在一边仔细观察着他们二人的动静,只见晴子先是用力地点了两下头以示回应后,就顺着讲出自己在现世的大部分经历,她挑重点的能力极强,说几件事的功夫,已经差不多把整个现世目前为止的行程概括得一清二楚。
“比我预想的程度做得更出色。”
即使是赞赏,鬼灯的语调仍然没有太大波动,但这句话本身的意味就足够让人欣喜。
晴子也跟着舒展开眉眼,抓着手腕边的白布扯了扯:“这位是我先前在信中提过的赤司君。”
带生者来到彼界、甚至是参加盂兰盆节祭典本就是处于灰色地带的一件事,晴子在彻底下定决心以前,自然是同鬼灯也通过气,得到对方的首肯后,这才开始付诸于自己的行动。
“您好,我是赤司征十郎。”
从方才对方训斥下属、被训斥之人却只是诚惶诚恐地站在一旁连连点头的姿态,赤司能猜到在这一处彼界,鬼灯应当是身居高位之人。
从晴子的态度能推测出许多可能的结论,不管是哪一条,都足够让他对面前这个人保持尊敬的态度。
鬼灯没有立刻回复赤司的话,他垂眸打量一阵赤司的面容,忽地发问:“你是赤司诗织的儿子吧?”
赤司和母亲一样,有一头蔷薇色的短发,但两个人的气质着实迥异,让晴子完全没往他们间有什么亲缘关系的方向去想。
在信件中晴子还未点名带赤司见的母亲究竟是谁,但鬼灯只从面上这么一看,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对。赤司君”
晴子正准备接过这个话茬,却被鬼灯抬手往下一压:“晴子,主持祭典接下来的环节还需要交给你,至于这位赤司君,我还有几句话想和他说。”
晴子略微有些疑惑,但她知道鬼灯不可能会做出些行为失当的事情。
她顾虑到赤司和鬼灯是头一回见面,两人之间说得上是一无所知,只得解开手上系着的白布带,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赤司的手背。
对方转过来,手上动作不停,把快要吹落在地的白布带捞住挂在手腕上,那双赤红色的双眸温和沉静地看着她,仿佛是在示意她可以放心离开。
“您有什么事需要交代吗?”
在晴子走向据说是需要她主持工作秩序的地方后,赤司转过身来温声询问道。
身为赤司家的继承人,他自小学习的各项技能课程中,自然也包括礼仪、仪态方面,即使站在鬼灯面前,也脊背挺直、神态平静,丝毫没有怯场的模样。
鬼灯见他这副姿态也不意外,只先回答他的问题:“我想单独和你谈话的原因,你应该也有猜到。”
“是因为晴子。”
这一处位置靠近盂兰盆节祭典的入口,来来往往的人身上大多穿着简陋的和服,他们的头上有着数量不一的象牙白色尖角,最多的也没见超过三。
暖黄的烛火和洁白的灯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过往此处来去匆匆的行人们,慢慢地,人流量变得小上许多。
“我在现世时,对晴子的背景有过些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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