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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了这话,心里又惊又喜,更是怒火满腔的敲打着白莲,想要出去,可是那牢笼坚固,犹如铁壁铜墙,敲打得他浑身发痛,却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
“冯琦”
听了那一番话,竟然挣扎着就要站起来,明桥慌得就说:“少爷,少爷,使不得,您刚醒过来,可不能动。您是要见小公子么?我叫他们抱来给您瞧瞧。”
说完就出去吩咐了下人话。
他眼看着那“冯琦”
坐了起来,气息薄弱,好像大病了一场似的。他看得恼火,也不知道这人使了什么妖法,又想这明桥居然看不出来。
明桥也是机灵,既然见他醒来,出门时候就吩咐院子里的下人把那房外的符纸也撤掉了些,怕主子看了恼火。
明桥出去传了话下去,才又回来。过了好一阵儿,才有一个下女抱着小公子过来,身上披着件厚厚的披风,立在了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要给主子看。
那小公子正睡得熟,眼睛仍旧闭着,下巴抵在胸前的金锁上,压出个肉乎乎的双下巴来。“冯琦”
禁不住微微一笑,好像松了口气似的,声音里有惊奇,也有宽慰,喃喃的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那下女就抱起了那孩子给他看,那孩子见了“冯琦”
的脸,竟然就咯咯的笑了起来。他在那一旁看着,竟然也觉得这孩子亲切可爱了,想着这毕竟是他胞姊的孩子,他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才得见一面,不免心痛了;又想着终于救回了这孩子一命,也算是那瞎子说错了么?一时之间,心里这万千心思都一一掠过,让他烦乱不已。
明桥看了看主子的脸色,就说:“要小公子过来这里睡么?”
那“冯琦”
摇了摇头,说:“不必不必。我病了一场,这里也不干净,你们小心的抱了回去,可别受了风,把我的披风也拿来,把他护好了。”
那下人就低了低身子,行了个礼,仍旧抱着小公子回去了。
那“冯琦”
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就又说:“裴家那边怎么说?”
原来那裴家就是和他冯家结了亲,娶了他胞姊的。
“冯琦”
也不等明桥回话,就说:“你先着人和他们说,这孩子受了惊吓,要缓上几日,等好了,我们再送他回去,”
明桥就瞧着他眼,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说:“少爷……小公子如今,怕是回不去了。”
“冯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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