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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对了,你们日月神教在四川应该有分舵之类的吧。”
宋青书脑海中在完善所有细节,是以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
任盈盈回过神来,点头道:“有的,不过这些人江湖厮杀还行,要想用在庙堂之上,恐怕……”
宋青书笑了笑:“放心吧,不需要他们多有本事,只用到时候抽调一些人手帮忙盯着阮星竹保管宝藏的地方,一有异动通知我们就行。”
他虽然有信心控制阮星竹,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让人盯着才放心。
任盈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倒没问题,如果连盯梢都不会的话,日月神教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好久没有教我弹琴了,今天继续教我弹《笑傲江湖》吧。”
宋青书拿了一张琴过来。
“哼,这些天我在密室都能听到你和阮夫人在那里弹琴,你可以去找她呀。”
任盈盈忍不住有些酸溜溜地说道,现在想起来都还耿耿于怀。
宋青书讪笑两声:“你看人家阮夫人连教我弹琴都准备好了,实在是苦心孤诣,一时半会儿没认出来真不怪我啊。”
任盈盈哼了一声:“算了,看在你最终还是把我救出来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对了,我们住在阮夫人卧室里总是不好,先搬回去吧。”
其实她本质上并不是个爱吃醋的女人,平日里就算情郎纳个妾什么的她都不会有半点异议,不过这次事情实在太诡异了,关键是想到对方这些日子一直冒充着她的身份和情郎在一起,这就让人受不了了,所以才忍不住了会儿牢骚,不过现在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
宋青书也觉得这样明目张胆出入阮星竹寝室有些不妥,自己还想与四川杨家合作,如果有什么风声传到她老公那里去,实在是徒增变数。
两人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接着又开始在甲板上弹琴,过着之前那种神仙眷侣的生活。
阮星竹站在远处默默看着两人在那里各种秀恩爱,想到前不久宋青书旁边的女人还是自己,忍不住有些恍惚。
一旁的佩儿笑道:“夫人不会是吃醋了吧?”
阮星竹啐了一口:“我吃什么醋,只是还有些惊魂未定,一时半会儿没有从身份中走出来罢了。”
她之所以冒充别人无往不利,除了易容术高明之外,演技也是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她会自我催眠,让自己完全代入目标的心态,这样连自己都认为自己是目标那个人,自然就不容易露出什么破绽。
当然这样也有后遗症,那就是她容易沉浸在目标的人生里一时半会儿走不出来,每次都需要她事后花一段时间来适应。
这次假冒任盈盈,可以说她尽了最大的努力,演戏从来没有这么投入过,潜意识里都把自己当成了任盈盈,甚至还复刻了任盈盈对情郎的爱意,可惜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这倒也罢了,最大的问题是平时她是主动恢复身份的,那样有了心里准备很快便能从伪装的状态走出来,可这次确实被对方识破,被动地跳出了伪装的身份,导致任盈盈这个身份的很多心态情绪都还保留在了她的记忆里。
比如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对宋青书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回想两人那一晚如胶似漆的场景而心跳加,辗转难眠。
她当然知道这并不是爱情,可是她清楚再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中,难免会爱上对方……想到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她就忍不住哀叹一声:“冤孽啊……”
“夫人,我们不会真的要投靠他吧?”
佩儿继续问道。
阮星竹哼了一声:“当然不会了,不过先用这个借口应付着他也好。”
“那夫人有没有想到如何把宝藏弄到手?”
佩儿笑得很古怪,“要不考虑我那个建议得了,使用一下美人计……”
“任大小姐现在已经在他身边,还使用美人计,嫌我们死得不够快么!”
阮星竹揪着侍女的耳朵,心中却不知道想着什么,感觉浑身都有些软起来。
且说到了晚上,宋青书和任盈盈回到屋中,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他心急火燎地去解妻子的衣裳,谁知道任盈盈却急忙按住他的手,在他疑惑的眼神中红着脸小声说道:“今天不行,我天癸刚来了……”
(p;听到他的解释,任盈盈这才释然,可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这个阮夫人起了贪念,想将宝藏据为己有怎么办?”
“贪念肯定是会起的,关键是有没有有效的制衡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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