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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殿中侍御史算得了什么,”
面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更何况我们可以将一切推到劫走沈璧君那人身上,谁又查得到我们身上。”
“你!”
沈炎愤怒地指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之色。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面具人声音转冷,“割鹿刀究竟在哪儿?”
“我已经说了无数遍了,割鹿刀和璧君一起被人劫走了!”
沈炎声嘶力竭吼道,只可惜对方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没想到在你心中割鹿刀比你的妻子还重要,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面具人使了个眼色,手下那些男人纷纷狞笑着往沈夫人围了过去。
“你们这群禽兽!”
沈炎气得须皆张,可惜一点办法都没有。
沈夫人哪里挡得了一群三大五粗的男人,虽然拼命挣扎,但很快被人按住手脚,另外的人则伸手往她胸口、腰带探了过去。
黄蓉再也忍不住,扣下两块书皮,以弹指神通的手法激射而出,那群黑衣人纷纷中招,哎呀呀倒了一片。
“谁!”
面具人霍然转身,其余的黑衣人手下纷纷往大树这边望了过来。
事已至此,宋青书知道没必要躲藏,便抓着黄蓉的肩头,两人一起从树上跳落在了院中。
“是你?”
看清两人样貌,面具人有些惊惧,“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你认识我?”
宋青书心想之前的感觉果然不是错觉,看来这人真的和自己认识。
一旁的沈炎也看清了他的模样,有些兴奋地叫了起来:“齐王!”
宋青书身形一闪,出现在他身边:“沈御史,我来晚了。”
他顺手查探对方脉搏,现沈炎早已油尽灯枯,随时都会断气。
“不……不……”
刚才沈炎凭借着心中一口怒气还能勉强坚持,如今看到宋青书出现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一放松下来瞬间感到了无尽的疲累袭来,甚至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给我杀了他!”
面具人号施令,一副带头冲锋的样子,那些黑衣人得到主人命令,纷纷拔出长刀嗷嗷地往这边冲了过来。
谁知道面具人刚迈出一步,忽然身形却暴退而回,以比来时更快的度往园子外面逃去,看得宋青书和黄蓉皆是一愣。
那些黑衣人冲得太急,倒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了主子的弃卒,依旧满脸杀气地往宋青书冲了过去。
刚才看到沈园中炼狱般的场景,宋青书心中早已冲满了怒火,知道这些人都是凶手,是以出手不再留情,伸手一招,地上散落着的那些沈园护院的兵器纷纷悬浮在半空中,然后急旋转形成了一股刀剑风暴,瞬间收割了那群黑衣人的性命。
宋青书并没有停留,脚一蹬便往那面具人赶去,要让那罪魁祸血债血偿。
那面具人仿佛早就料到自己的手下很难阻挡多少时间,一边逃亡一边扬手往黄蓉所在的方向一甩,一簇细密的钢针顿时往她身上激射而去。
(这种争夺储君的风波,会影响到每一个大宋子民。
宋青书还没来得及回答,那面具人已经摇头道:“罢了,看着这些年交情的份上也让你做个明白鬼,沂王的确组织了高手去劫杀令千金的车队,只不过赶到的时候令千金已经失踪了。”
“真的么?”
沈炎惊喜交加,之前他一直为女儿被劫一事苦恼,将那个劫匪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可如今却现阴差阳错,对方反而间接救了女儿一命,当真是祸兮福之所倚。
面具人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反应,闻言冷笑道:“你也不必惺惺作态,你女儿失踪一事蹊跷颇多,据我推测,很可能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就是为了瞒过天下人将割鹿刀重新藏起来。说,割鹿刀究竟在哪儿?”
沈炎望了望犹如人间炼狱一般的园子,不禁凄然一笑:“事已至此,就算我真的知道割鹿刀的下落,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语气之心酸,简直可以说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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